她始終是個小女子,也需要人來保護,也需要有個靠山,實在是不想再做這個暗娼了。所以近期兩個人的關系也是急劇的升溫。姚敏麗有意識的也推掉了大部分客人,擠出更多的時間與鄧曉陽相處,她很清楚鄧曉陽的身份。在偽滿時期的哈爾濱,有一個特務科的相好的,怎么都算是相當有背景的。以后敢打她主意的人,肯定都要在尋思尋思了。
而對鄧曉陽來講,他現在已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在哈爾濱正式扎根,在(偽)滿洲國正式扎根了。他現在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一份感情,一個家。但是對他而言,一般的人他也不放心,怕是日本人派來監視他的。而且他的人際網絡本身也不是很強大,再加上自己本身又好色,所以一般的女子他也看不上。
現在他自己的標準,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自己要喜歡并且能符合他這口的,而且這種人也安全,不會嫌棄他的過往。以前他想打喜春的主意,現在看起來還是姚敏麗要更適合過日子一些,所以他真的是有一點動情了。他以后的打算就是想讓姚敏麗從良并娶她為妻,兩個人組成家庭過日子。
所以鄧曉陽最近時間只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晚上兩人基本都在一起。只是這兩天因公出差剛去了外地,要過兩天才能回來。所以姚敏麗也一時輕松,但是她現在也不想再主動接什么客,所以日子也相當于比較悠閑了,而鄧曉陽之前也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平常的生活也是沒有問題的。等鄧曉陽出差回來,兩個人可能就要涉及到談婚論嫁的話題了,姚敏麗的打算是如果鄧曉陽的態度是真心的,是十分堅決想娶她的話,那么她可能就要真正想要下定決心從良了。
吃完晚飯剛回家,姚敏麗也沒什么事情,于是一個人拿起一本張恨水的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畢竟她也算是個文藝少女吧,也是憧憬真正的愛情的。也被書中那種悲歡離合的情節感染的唏噓不已,有時候甚至還要留下幾滴傷感的淚水。
今天正看著突然聽見有人敲門,姚敏麗很是奇怪,因為她之前的這些客人基本上已經知道這段時間是暫時不接客了,還能有誰來呢,難道是鄧曉陽回來了嗎?于是遲疑著走到門口并沒有把門打開,而是站在門里面向門外問道,“誰呀?這么晚啦。”
“大姐,我是鄧曉陽警長鄧哥的朋友,他托我來給你傳個信兒。”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是哪位?特務科的?”姚敏麗雖然有小資情節,但是也不是傻瓜,黑燈瞎火的,所以還是顯得比較謹慎。
“不是特務科的,我是鄧警長的線人,我姓趙,他這兩天出差,突然遇到點麻煩,怕你不這邊不安全,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來通知你一下。”來人又是很禮貌的說道。
“麻煩,他遇到什么麻煩了?”姚敏麗不禁有些緊張了,在她的心里已經有鄧曉陽的位置了。
“大姐,外面不方便說話,鄧哥讓我一定要當面和你說,進去說罷,鄧哥現在是安全的,我是剛接到鄧哥的電話趕緊就趕過來了,他讓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你,怕時間久了會生變故,”外面的人語氣顯得有點著急了,而且不知不覺間姚敏麗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感,她腦子里迅速權衡了一下,來人既然是知道鄧曉陽出差了,那么應該也是他親近的人。然后又自稱他的線人,這點鄧曉陽以前和他說過他在行動隊這邊是有幾個線人的,再加上來人的原因說是鄧曉陽擔心她的安危,這讓她心里有些感動之余,也感到緊張,也就放松了警惕。于是也沒多想,直接打開門,放來人進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