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林寬重讓李子安來調查鄧曉陽,但是現在情況的嚴重性又激發了他多疑的心理,本身他對李子安就不是那么放心。結果現在又出現這么一檔的事,而且確切廳里已經有軍統人員潛伏了。潛伏人數暫時不詳。
雖然目前鄧曉陽的嫌疑最大,但是這不表明除了鄧曉陽以外,其他人就沒問題了,也許潛伏人員還不止一個,也許潛伏人員是不止一條線,這樣的可能性是絕對存在的,以他的特工思維越想覺得疑點多,越想覺得心里越害怕,越想覺得越生氣,所以他這次是卯足了勁,決定不放過每一處一點,不放過每一個人。他不允許他輝煌的特工職業生涯中出現這么大的失誤。
所以這次調查的重點除了鄧曉陽以外,還要借機調查一下李子安和孫明,因為這兩人全部是有軍統的背景,本身孫明的性質和鄧曉陽幾乎是一樣的,就是叛變過來的。李子安雖說是森口大貴的弟子。但是他以前并沒有見過李子安本人,只是聽森口大貴說過,那么現在森口大貴不在了,所以現在也沒有人能證實李子安的真實性。所以越是這樣,他對李子安的懷疑反而越來越加重了,哪怕李子安表現的很機靈,很有能力,心里很奇怪,李子安越是表現得優秀,就越讓他不放心。
還有那個孫明,林寬重一直對孫明也是半信半疑的。這個人呢,投降過來以后,好像很低調,不像鄧曉陽那么高調,對權力欲好像也不怎么在乎,這個就有點兒讓人懷疑。一個人對權利沒有,那么這個人將是很可怕的。所以他心中現在。有一個念頭變得越來越強烈,那就是說,孫明也有可能。也許這件事情是孫明和鄧曉陽聯手做的扣。至于李子安,如果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的話。還不能著急動他,但是要密切注意他,以后還有很多的機會和方法來甄別他。
林寬重心中的念頭一個接一個不斷的冒出來,不斷地權衡不斷的否認,不斷的排除,最后他基本定了調,就是將調查的重點方向集中在鄧曉陽和孫明身上,李子安在沒有明顯證據情況下,需要長期觀察,在沒取得基本信任之前不會對他進行重用。
而李子安此刻大腦也是高速運轉,他深知面對林寬重意味著什么,和林寬重這次終于要進行一次無法逃避的激烈對抗了,他和林寬從雖然沒有見幾面。但是以他對林寬重的認知,他深知警察廳出了這件事之后,林寬重對他的懷疑只能加深,不會減少。所以,他還會面臨更多的考驗與懷疑。今天這次去面見林寬重,表面上是去匯報工作,但實際上對他又何嘗不是一次考驗呢。
李子安為了讓這個劇情變得更加真實,有意讓林漢堂那邊安排透露出軍統有人潛伏在這邊,諜報單位歷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以日本特工的實力,他相信一定在軍統那邊是有眼線的。那么他肯定這邊的特務部門應該也同時收到了相關的情報,這樣就可以互相印證這個事情是真實的,接下來的行動就可以假戲真做了。這樣的安排對這場行動毫無疑問有重要作用,但是無意之中也給自己增加了危險。為了這次行動的圓滿成功,也只有冒險行動了。因為這次真的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對鄧曉陽這種人借刀殺人,現在看來比自己動手要好的多。也許從我借刀殺人還可以。讓他吃更多的苦頭。
來到了林寬重的辦公室,也沒多余的廢話,坐定之后林寬重直接就讓他匯報最近的情況。
“我調查到了鄧曉陽那晚應該是和一個叫姚敏麗的寡婦在一起,通過線人找到了要寡婦的家,發現已經人去樓空,現在鄧曉陽還在外面公干,我也聯系不上,只有等他回來后我再詢問一下吧。”李子安簡明扼要的就把這個回報完畢,他也沒有說的天花亂墜,因為他已經知道林寬重也安排人去找姚敏麗了,所以他不用把這個過程描述的有多么的驚險或者天花亂墜。簡明扼要反而顯得更加真實。如果渲染過度的話,那么就能體現他居心不良了。那樣的話,反而效果就適得其反將他帶入危險之中,這種傻事他不能干。
林寬重聽完之后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鈴鈴鈴”桌子上的電話響了,于是立刻接起來,““摩西,摩西”中文:喂喂,我是。。。嗯嗯,好的,辛苦了,請馬上將他護送回來吧,我來找他談談,拜托了。”林寬重作為一個中國通,漢語說的那是相當的溜。所以在打電話的時候,如果那邊是中國人,他就說中國話,如果是日本人,就說日本話,剛才他接電話的時候那邊。明顯傳來是一個日本人聲音,所以他接電話就“摩西,摩西”了,后面的話語雖然不多,但也都是用日語完成的,李子安本來就懂點日語,所以這通簡單的通話意思他也基本聽懂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要那邊把鄧曉陽押送回來,只不過現在沒有確切證據,就用“護送”這個詞可能更合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