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張小墨拿著個酒瓶子,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逐步靠近鐵皮房子。
“你什么人呀?啊?怎么在這喝多了呢。”當張小墨距離鐵皮房子四五米時,一個人出來,罵罵咧咧。
“我···我···”張小墨學著大學同學喝多的樣子,說話言語不清:“我來找小妞玩,我嘔···呼呼呼···”距離出來人不到一米時,張小墨故意朝著對方吐了一口酒,然后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那人一臉嫌棄,趕緊拿紙擦自己的衣服,邊擦邊罵:“倒霉,怎么這兒還有醉鬼,什么世道啊,惡心死我了,真臭。”
抽煙的另一個人也出來了,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又看著犯惡心的那位:“在這都能中獎,買彩票去吧。”
“邊兒去,我這正惡心著呢。”擦衣服的那位嫌惡的側頭看一眼,手指著張小墨:“都是這個醉鬼吐的,你說怎么辦?咱不能讓他在門口一直躺著,萬一死了呢,咱們誰都說不清楚。”
張小墨一邊裝睡一邊聽著兩人對話,你們才死呢,你們全家死了我也沒事,老子現在可是仙人,一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把他抬遠點吧。”另一人說道。
“好,來搭把手。”兩人想架起張小墨,把他扔遠點,但他就像一塊沾在地面的狗皮膏藥,怎么都抬不起來,最后兩人氣喘吁吁的放棄了:“還是算了吧,把他抬屋里吧,決不能讓他死在門口。”
“再試試吧。”這次兩人很容易就把張小墨抬了起來,拉死狗似的把他拽進了鐵皮屋。
“你倆干啥呢?怎么還能進來個人?死的活的?”圍坐在圓桌周圍打撲克的六人中一個人大喊。
“這不跑咱門口個醉鬼嗎?死外面咋辦?只能把他弄屋來,等他清醒后就讓他走。”一個人解釋。
“好吧,把他扔地上完事,別弄過來,影響我們牌運。”
“你們玩你們的,說道還不少。”
“是啊,都是迷信。”
“嗯?誰在說話!”拉著的兩人同時看著對方,疑惑不止。
“當然是我再說話,不然還會有誰。”張小墨忽然睜開眼睛,朝兩人一笑。
啊!
幾個呼吸后,鐵皮屋中只剩下張小墨站著,其他八人全都倒在地上。
“你們才擱地上躺著呢,還影響牌運?”張小墨白了一眼打牌的六人,離開鐵皮屋,走進倉庫。
悄悄進入倉庫,里面的景象讓張小墨為之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