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紅木玻璃窗,做工相當精美,花紋雕刻徐徐如生,透明的玻璃扇內,紅木做成的支架上,擺放著一段木頭,鮮紅色,就行木頭上剛剛淋了鮮血,橫截面的花紋呈正圓形,而且每圈花紋只見的距離相同,就像用圓規畫出來似的,太勻稱了。
緊走兩步,一把拽掉木門上的古代樣式的長鎖,將那段將近半米長、直徑三十多公分的木頭拿了出來。
想不到木頭已經被人說了,不知道朱亮現在怎么樣了?看著手中的木材,張小墨心里說不出的著急。
以朱亮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攜款私逃,具那兩個路人說木材時田德佳花十萬買的,他絕不會因為十萬塊不接電話,不值當的,這木材肯定是別人賣的。
別人賣木材,很有可能朱亮落在了賣家手中,丟的可能性沒有,那···想到這,張小墨不敢往下想了。
“一定得找到朱亮,活要見人,死···呸呸呸,亮子不會死的。”張小墨臉色灰暗,咬牙小聲嘀咕道,朱亮是他最好的兄弟,張小墨說什么都要找到朱亮。
迅速跑到一樓,在桌子上拿了一張名片,便按照原來的路線離開了田德佳的店鋪。
把木頭放回家電,張小墨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喂,你是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男子的聲音,因為背景聲音太嘈雜,說話聲音幾乎聽不到。
“請問是田德佳先生嗎?”張小墨問道。
“什么?你在說一遍,我這邊太吵了,聽不到啊。”
“請問是田德佳先生嗎?”張小墨提著嗓門喊道。
“哦,我是啊。”
“你在哪?我有重要的生意想找你談談。”
···
因為田德佳那邊太嘈雜,張小墨在大馬路上喊了十分鐘,來往車輛的司機們紛紛送去白眼,心說這是哪個瘋子的,大晚上不睡覺壓馬路還嚎叫。不過還好的是,他打聽到田德佳在一家夜店唱歌跳舞,白眼總算沒白挨。
南方人有晚上不睡覺在夜店玩的習慣,低頭看了看表,已經兩點多了,竟然還在夜店玩,牛皮。
打輛趕去那家名叫不夜城的夜店,馬路上車輛稀少,其他地方只是偶爾有個人,但不夜城依然燈紅酒綠,霓虹璀璨,身著涼快的青年男女們或三五成群的進入夜店,或一個兩個的從夜店出來,醉醺醺的,就不怕被人撿了去,天天洗衣服做飯,不聽話就小皮鞭伺候。
買了門票,張小墨進入夜店,只見其中亂糟糟的,被狂躁的音樂和人們的叫喊聲充斥,舞池中,在魔球燈的刺激之下,小年輕們又蹦又跳,盡情瘋狂。
“帥哥,跳個舞吧。”剛進入夜店,便有一個漂亮的美眉前來搭訕張小墨,兩條藕臂不自覺在他胸膛附魔,因為他現在的氣質實在太吸引人了,何況是這種地方。
“對不起,我是來找人的。”撥開那個時尚美眉,張小墨繼續往前走。
“不要走嘛,帥哥你想怎樣都行,我反正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時尚美眉仍然不放棄,從身后一把抱住了張小墨,臉貼著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