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山谷他娘的會動?”
站在懸崖上的男人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爆了一句粗口。
另一個男人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繼續看著山谷的變動。
艾依夏和岳瓏在山谷之中,用很優雅的話形容她們的視角那就是,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而在這兩個男人眼中,這座山谷正在以非常詭異的方式移動,變化速度從地質角度來說非常的快,就像是一個山體幾百萬年才會完成的山體運動在短短幾天內結束,這一片巨大的山谷從前天的位置到現在的位置已經移動了數百米。
“這有什么奇怪的,”天上的獅鷲落在了一個男人身邊,他摸了摸獅鷲的腦袋,說,“你知道大浮屠山脈為什么被稱為第三大陸第一險地么?”
另一個男人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這里地形險,也不是因為這里物種嗜血聰慧強大,而是因為,這里的大地是活的。”
“活的?”
“準確的說,這整座山,就是一個巨大的生命體,它原本就是泰坦的身軀化成的。”
“扯什么亂七八糟的,聽不懂!”
“好吧。”挨在獅鷲旁邊的男子無奈的解釋道,“你可以這么理解,這山就是一個人,一個死掉的人。”
“剛才還說這山是活的,這會兒怎么又死了?”
“閉嘴!聽我說完。”
“這座山就是一個死人,它雖然死了,但是它體內的一部分細胞卻還沒有死去,所以這人死去的身體還會具有一定的生命力和活動力,所以這整座山體在一定情況下是會迅速運動的。”
“可,這也說不通啊,那這山谷怎么動的這么快?其他的山谷也沒動的這么鬼畜啊!”
男子驚訝的看著這個人,不對啊,這人怎么會思考了?
“你咋這么看著我?”
“不,只是覺得你居然也會動腦子,就好像看到了成天趴著睡覺的樹懶居然會思考那樣神奇。”
“”
另一個男人剛想要反駁,一個聲音就讓他硬生生的把話吞了進去。
“瑾,殂,你們兩人就不能安靜一會兒么?”
名為瑾和殂的兩名男子立刻停止了爭吵,轉過身來,深深鞠躬,面露肅容。
他們念到。
“恭迎執國大人。”
“恭迎執國大人。”
“我說過了,宏舟國不需君臣之禮。”那個聲音說道。
沒有人出現,這個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傳過來,也許是和這里的風混雜在一起,聽上去空落落的。
“話雖然這么說,但在下覺得執國大人還是需要些應有的威嚴。”名為瑾的男子恭敬地說到。
“就是就是,太和氣了不好。”名為殂的彪悍男人附和道。
瑾又露出了厭棄的神色,他對殂確實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共事的緣故,他在其他肯定會遠離像殂這樣嗜血又粗俗的人,粗俗他還能忍,畢竟那不是原則問題。但他殺性實在是太重,滿身的血腥味。
“呵,我們在險惡之地建國,一切以效率為重,俗世的禮儀和威嚴都是過眼云煙,不要也罷。說吧,有什么事值得瑾來向我匯報?”
瑾知道執國大人的脾氣,所以很直白的說道,“執國,一則是羅剎的行蹤,二則是一處神代遺跡,三則可能是神之后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