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明白過來了
他不是傻他是要玩兒命啊!
尹飾白全身發冷,輕輕地顫抖著。
她最怕的是什么?是不要命的人。
尹飾白害怕,就是因為現在她碰上了個不怕死的然后現在這個不怕死的很可能把她也給弄死。
國家安全局國安局對,一旦伍墨把這個東西送到國安局的話那她和她全家人的下場
“小姐?怎么了?”那人有些擔心的問道,尹飾白在家里的身份地位非常高,她甚至能調動家族80%的力量,如果她出了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我沒事興姨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
“小姐您說。”
“想辦法”她把聲音壓得很低,怕被人聽到,“殺了他。”
“小姐”那邊的興姨被嚇了一跳。
“我再說一遍,殺了他,動靜盡量小,證據盡量都抹除掉,就算被警方發現也不要緊,只要能殺了他。”尹飾白重復了一遍。
尹飾白也不想殺人,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
恐懼和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尹飾白知道,伍墨敢在這個時候出校就說明這個人根本不可控制,換句話說就是他是個瘋子,誰都不知道他會做什么,和這么個人來輕的根本就沒有解脫的余地。
既然講道理太麻煩,那還是火化他比較輕松。
“是,小姐。”興姨無奈的說道。
“等等”尹飾白突然說道。
“怎么了,小姐?”
“先不急先不急”
“???”
尹飾白冷靜了一瞬間
“興姨先派人監視”
“不動手了么?”
“別等其他人先動手。”
“小姐我不明白。”
“興姨不用明白,照做就好。”尹飾白掛斷了電話。
因為她看到一個人朝她走過來了,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學姐好。”
是個很漂亮的女生,說話聲音很細,就像春季的綿綿細雨那樣。
“你是?!”尹飾白迅速擺出平淡的模樣,問道。
“啊,學姐,我姓陳,陳雨翊。”女生鞠了一躬,好像特別多禮,尹飾白差點以為她是個日本人。
“哦,有什么事情么?”尹飾白問道。
“嗯那個那個我是來請學姐幫忙的,”陳雨翊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院里發了一份作業,讓我們做一個元素模型,可是高能粒子結構模型太復雜了,不知道該怎么弄了,聽說學姐的計算機技術特別好,就來找您了。”
“呵,聽說聽誰說的啊?”尹飾白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