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把劍就是她的一部分似的。
她取出這把細劍,然后到小鋪買了一條腰帶,把它掛在腰間,一直拿著還是太顯眼,不過幸好胤光是一把細劍,而且很漂亮,就像一個藝術品一樣,掛在腰間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件裝飾品而不是一件武器。
當然,它出鞘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艾依夏拿著這柄劍,只要是在她視野之內,有人如果要對她動手的話她是絕對不懼的,哪怕對方用槍。
手槍子彈的速度是330米每秒,自動步槍的子彈速度是1100米每秒,就算對面動槍,她也能對付,除非他們瘋了用狙擊步槍八百米開外來狙殺她。
他們不可能這么做的,狙擊步槍動用這種東西殺人政府絕對是要一查到底的,一般的槍擊殺人時間還能解釋為黑幫火并什么的,狙擊步槍那恐怕要上升到恐怖分子級別了,他們敢用就意味著不要命了。
艾依夏摸了摸劍柄,然后露出了一個非常以及極其輕蔑的微笑。
“我倒要看看誰敢找我麻煩。”
“還沒跟上么?他就在商業街內。”興姨坐在電子屏幕前,問道。
興姨心想這小子真的聰明,往人多的地方走,商業街的人流量非常大,在這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動手的。
更為難的是,前段時間的安西市掃黑事件的起點就是在這個商業街現在誰還敢在這里妄動?現在誰敢在這兒搞動靜,別人不說,安西市的市長非拖家帶口的跟搞事的人同歸于盡不可。
興姨現在緊張的不是這個小子會不會去國安局了,她現在特別擔心‘其他人’。
剛剛小姐說了,等其他人先動手,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現在好像搞明白了。
是等同行。
雖然同為間諜,但做這一行的也有高下之分不是每個人都像小姐一樣能做到迫在眉睫之時還能冷靜下來的。
間諜是沒有人權的東西,不受保護,被潛伏國抓住的下場非常凄慘,說家破人亡那都是輕的。
尤其是失去了價值的間諜
失去了價值的那一瞬間,就意味著會被祖國拋棄,毫不留情地拋棄。
在很多年前,世界大戰還沒停止的時候,歐洲曾經抓到過很多間諜,各國的情報處審訊間諜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有幾個被抓住的間諜被硬生生的砍掉了手腳,摘除器官,剜掉了眼睛,有的被活生生的剝了皮,甚至為了問出情報給間諜注射毒品讓他們成癮,然后又把那些人治好,不讓他們死,讓他們痛苦的活著,那些被摧殘的間諜被救出來的時候都變成了只會說一兩句話的瘋子,然后孤獨終老,連自殺的本能都沒了不過誰都不會在意,罪犯有人權,間諜沒有,抓住了,當場槍決都可以。
地下工作者,可不是骨頭硬就能當得了的。
各國新聞媒體都不會向市民報道被抓住的間諜的下場因為太慘了不利于任何年齡段的人的身心健康。
興姨很清楚這個下場,所以他們不得不服從,而且他們沒有反抗的余地,怎么反抗?叛國么?
他們是這樣那么‘其他人’也很清楚這個下場。
為什么伍墨出校后大小姐如此失態,甚至動了殺心,興姨自問,如果是她,面對這個下場,她只會比大小姐更瘋狂。
父輩的事情,卻要她來承擔,難怪老爺愿意給大小姐這么高的權限,力排眾議允許她調動家族80%的資源,說實話,老爺就不該生下大小姐,不,他就不該傳宗接代!他的后人只會繼承他的痛苦活在戰戰兢兢的地獄而已!
“小姐”
尹飾白已經很了不起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興姨的心里真的很敬佩她,這樣能隱忍,這個世界上能‘克己’的人都是能干成大事的人,興姨視她如己出,所以哪怕豁出命也要幫她,世上唯有大小姐最不應該承受這樣的命運。
但是大小姐能做得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做得到。
現在,一定有一些人已經進入了不顧一切的‘瘋狂’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