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記憶模糊大多是因為幻覺,但如果求其原理的話,其實應當是大腦神經元網絡把某段記憶當成‘虛假’的來處理,進而造成的模糊現象,可以這么說吧?”
組長說道,“不嚴謹,但大致沒錯”
白荷瞪了他一眼,這人,無恥還喜歡套別人的話。
她繼續說道,“那,有沒有可能她的記憶是被植入的?!”
組長眼睛蹭的閃過一道光似的,他點頭道,“你繼續說!”
“我們知道,記憶這種東西很復雜,根據幾十年前的研究表明,大腦會將記憶區分為‘實體記憶’和‘虛體記憶’,其實就是有意識記憶和無意識記憶罷了,還記得一年前我們研究所最新的成果,通過模擬一段腦電信號的傳送規律來給實驗體輸入指令,實驗體的大腦接收到指令后會做出相應行動,我覺得這個技術完全可以通過模擬信號傳遞來完全復制一段記憶信號來輸入一個人的大腦,從而‘強制性’的給人輸入一段記憶,反過來,也可以通過消除信號的方法來消除人的記憶。”
“理論上是行得通的。”組長說道,“但這項技術不可能被法律允許。”
“對,那如果真的能通過這種方法輸入記憶的話這種被強制輸入的記憶不屬于大腦自動產生,根據大腦的免疫排斥反應,這種記憶應該會被大腦當做‘虛體’記憶來處理也就是類似的幻覺幻覺我我我靠”
話的末尾處,白荷直接罵了一句臟話。
我靠我靠瘋了吧瘋了吧這是誰啊!!
如果這是真的誰能干出來這種事情啊!!
組長靜靜地看著她,他之前就說了,‘出大事兒了’,在他們眼中,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地球上的人都死光這種事兒都算不上什么大事兒,生物滅絕是自然界很正常的事情,每年地球上都有物種在滅絕,人類也是生物,滅絕自然也很正常,這正常的事兒,正常的事兒怎么能算得上是大事兒?
但這件事,確實算得上是大事兒——對他們來說。
“這是哪個死媽雜種篡改別人記憶,還所有記憶都模糊,他是改了她全部的記憶么?!這這這他媽簡直豬狗不如啊!”白荷怒聲罵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