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情沒有尹飾白想的那么復雜,當然她猜的已經非常準了,如果讓艾依夏或者是伍墨知道尹飾白的心思,那他們兩個人都會驚訝于這個姑娘思慮之深邃城府之深,簡直要用可怕來形容。
艾依夏和伍墨確實約定了參照物,不過......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剛剛艾依夏饒有興趣欣賞的是一處博物館,一點現代感都沒有的建筑,放在偌大的城市中還真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很好認,他們會約定了兩個,一個是一處公交車總站,另一個就不太好找了,是一家非常以及極其偏僻的小吃店,坐落于一處百貨大廈旁邊老建筑的地下室里,據伍墨那個家伙說這個地方從外面看上去又黑又臟不招人待見,但里面卻很干凈很整齊,重要的是......里面的烤串和麻辣燙特別好吃。
鬼嘞,這么嚴肅的時候為什么要談吃飯這種事情?很奇怪的好不好?這是昨晚艾依夏看信的時候產生的第一感受,可以想象一下,在要人命的生死關頭,上一秒還喘氣兒下一秒就可能要歇菜的危急時刻,一群犯了事兒的土匪正被通緝呢,條子,啊呸,警察車笛聲滿街響呢,一抓回去就要當場槍斃,這種時候土匪頭子說‘嘿,兄弟們,咱們先去搓一頓吧,我知道哪兒新開了餐館,打八折,巨好吃還管飽,掉腦袋的事兒咱先不急。’然后一窩子土匪覺得‘嗨呀大哥說的對啊!哥幾個走著.......’
差不多就是這種程度的無奈。
不過到了現在,艾依夏反而覺得伍墨這家伙想的還挺全面的,首先她不是土匪,也沒做壞事,其次......她還真是餓的有些急了。剛剛下車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
就算身體異于常人,但能量還是不可能憑空就產生的,她之前有過劇烈活動,先是全力奔跑了好幾公里,后來又暴力的放倒了兩個壯漢,換了馬拉松運動員都不一定撐得住,她倒是沒什么大事,就是很餓,估計身體里的葡萄糖都耗空了......
現在她理解了昨晚上看信看到這兒的時候伍墨說的,“早起不吃飯對身體不好,把那些人甩了快去吃吧,超便宜,保證好吃。吃完了再去,然后回家洗白白邊曬太陽邊睡覺就可以了。”信寫到這兒就沒有了,落款是他的署名——還附帶著一個手繪的大笑臉子。
艾依夏咬了一口地瓜,然后叼下來一顆糖葫蘆,避著臉,盡量不讓路人看到她吃東西,吃的有點兒不太好看,容易讓路人覺得她是個被家人虐待好幾天不給喂飯的小孩兒,其實她只是餓了。
她吃完了地瓜和糖葫蘆,把油紙給揉了揉,把串糖葫蘆的簽子給折了,往垃圾桶里一扔,然后轉過了第一個拐角。
隨后,她露出了一點微笑。那個弧度有些詭異......
伍墨說的沒有錯,順著博物館后巷的道上果真有很多的胡同。
博物館是老建筑,代表著歷史,每一座城市里都有屬于它的歷史,也有代表著歷史的地方,就像墓地一樣,過去的輝煌都煙消云散了,只留下了一點灰燼,然而柏油路是不會掩埋所有的紅磚地面的,鋼筋混凝土也不會代替所有的陶瓦。
“好樸素好熱鬧的地方,只在電視上看到過。”艾依夏心中有些唏噓,果然當權者不傻,現在還保留著這么古樸的地方。
熙熙攘攘的人穿過她身邊,雖然很古老,但不代表冷清,相反,這里熱鬧至極!
老街,這是安西市很有名的地方,幾百個胡同連接成一條巨大的街,這里遍布著小吃店,咖啡廳,酒吧,燒烤攤,甚至還有號稱‘百年傳承’的老手藝食品,像烤鴨燒酒什么的,更好的是還有一條不大不小的清流橫穿過街,據說是一條大河的分支線,這條支線受政府保護,往里面扔垃圾要受很重的行政處罰。(參考東門老街或者芙蓉街)
嘿,在這種地方,看你們怎么跟?
艾依夏一頭扎進去,快速前進,瞬間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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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
“她.....她她她......她是來逛街么?還真進去啊!”
“這怎么跟啊?!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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