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那些人一個個都笑著和孫舒秀打太極,打算暫時鳴精收兵。
結果把孫舒秀氣得個半死!
她一想到宴九在公司里快要站穩腳跟了,便再也沉不住氣地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女兒。
可誰知,這電話怎么打都打不通。
等到打通已經是凌晨快兩點的時候。
“亦陌,你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你在干什么!”
“媽!你干什么呀!我們還在國外忙呢。”宴亦陌聲音有些綿軟的暴躁,一聽就是剛睡醒的樣子。
孫舒秀看了下時間,凌晨兩點,在國外差不多是下午一點多,而她的女兒還在睡覺,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再忙下去,我們就要從宴家滾蛋了!”孫舒秀沒好氣地怒斥道。
那頭的宴亦陌很是奇怪,“怎么了?”
孫舒秀咬牙切齒地道:“那小賤人回來了,而且還成了宴氏的副總,現在風光無限!”
宴亦陌很是驚訝,“你說宴九?”
“是啊!”
“她怎么會回來?當年你不是說,這輩子她都回不來了嗎?”
提及這件事孫舒秀就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我也以為她不會回來了,可沒想到她竟然說服了你爸。”
“那怎么辦啊,我哥好像還在談事啊,我們一時間沒辦法趕回來。”宴亦陌也有些著急地道。
孫舒秀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分,“好像?這次不是你和你哥一起去談工作的嗎?”
宴亦陌有些心虛,“是談了,可是對方很麻煩,談了半個月了都談不下來,我這段時間被弄得實在頭痛,就出來喘口氣。”
其實說是出去跟著出差談案子,但飛機一落地,她就被自家大哥用一張卡打發出去玩兒了,說什么這個案子太麻煩,讓她不要插手,以至于最后連對方是什么樣都沒有見過。
但這一切孫舒秀并不在意,她果斷下令,“既然這樣,那你先回來。”
“啊?為什么啊?”
“為什么?你再不回來替你哥擋著,公司都要被那小賤人給奪了!”
對于孫舒秀這話,宴亦陌有些不樂意了。
“那我也只是一個總監啊,她不是副總么,我有什么行使權啊,你得讓哥回去才對吧。”
她故作托詞,可孫舒秀卻說:“你哥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去打擾他!”
這話終于激得沒有睡好的宴亦陌心里火了起來,“大事大事大事,合著他是干大事的,我就是給他當小兵的啊?再說了,爸讓她回來,我有什么辦法!”
“誰說你沒有辦法!你在公司里那么多年,根基總比她穩!而且也方便我插手,那些董事會的人哪里會那么聽話讓我使喚,所以你趕緊給我回來!聽到沒!要是那小賤人真把宴氏奪走了,咱們娘仨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說到底還不是想拿她當槍使!
宴亦陌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嘴上還是說:“知道了知道了,我到時候和哥說一聲,馬上訂飛機票回來。”
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孫舒秀想著,只要宴亦陌回來,公司那些事她就能插手了,到時候肯定能搞定那個死丫頭!
頓時心里那口惡氣總算緩和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