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院子里寂靜無聲。
眾人們屏息凝神,大氣兒都不敢出。
宴九冷厲的目光里透著勃勃地殺意。
宴國懷突然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女兒再也不是十年前抱著自己小腿,哭著喊著求自己不要丟下她的那個小女孩兒了。
她是宴家的大小姐,也是部隊里最優秀的隊長。
她能在宴氏里運籌帷幄,也能在部隊里呼風喚雨。
她,已經徹底長大了。
而自己卻在慢慢變老。
片刻后,宴國懷終究還是開了口,“我會找最好的醫生來治療你的母親。”
他這話的態度分明是想退一步。
但宴九卻根本不想領他這個情,她冷冷地一句,“這點我也能做到。”隨后就對傅司命令,“動手!”
傅司點頭,伸手扣住了劉嫂的下顎,用力一掰,直接就把藥瓶塞進了她的嘴里。
劉嫂抗拒著搖頭,那些白色的藥片灑了一地,嗚嗚哭喊:“老爺!夫人,夫人救我,救我啊!”
“沒有人會來救你,更沒有人敢!”
最后那個字幾乎是呵出,震的人心神一顫。
宴九冷厲的視線環顧了一圈,院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埋著腦袋,背脊繃緊。
孫舒秀是氣的。
而宴國懷則是清楚,這群人是觸到宴九的逆鱗了。
這十年來,她委曲求全的過著刀口上的日子,全是為了蔣怡。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現在人變成這樣,還是被人贓俱獲……
所以宴國懷不想為了這種小事去和宴九正面交鋒。
眼看著整個院子里沒有人開口,劉嫂真的是怕了,“大小姐……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宴九冷戾一笑,“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母親?!給我繼續灌!”
那一聲令下,傅司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那藥瓶子生生地就塞進了她的嘴里。
那苦澀的味道讓她只覺得胃里一反,“嘔”地一聲,掙扎著就全吐出來了。
“繼續灌!她吐多少,就給我再灌多少!總之,五瓶藥的量,一顆不剩地給我喂進去!”
她森冷地語氣無一不讓人覺得膽寒。
在場的那群傭人們怎么都想不到,這位十年不歸家的大小姐一回來居然敢當著自己父親的面,有如此大的膽子。
一時間各個都不禁瑟瑟發抖了起來,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傅司得到命令后,就拿著另外一瓶藥朝著劉嫂走去。
劉嫂下意識地起身往外逃。
結果被傅司一聲呵,“抓住她!”
身旁的兩名手下即刻上前把人抓了回來,將她死死壓制在了地上。
劉嫂拼命的掙扎著。
她眼睜睜地看著傅司拿著藥瓶一步步向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