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宴亦陌有些心虛地縮了縮頭,然后回答:“你別怪我,是媽不讓我說的。”
雖說那天鬧得那么厲害,但宴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默契的一句話都沒亂說。
再加上孫舒秀醒來后也不允許她說。
自然而然的,休養中的宴敏遠就被這樣被隱瞞住了。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宴敏遠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說道。
迫于這種無形的壓力,宴亦陌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吶吶地道:“就是那天宴九把你救回來的第二天她在后院大鬧了一場,不僅把我從臺階上踹下去,還給媽喂了一整瓶的安眠藥,差點死掉。”
宴敏遠勃然變色,“你說什么?!”
宴九敢謀殺他的母親?!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明明當時他們對他的說辭是,母親心力交瘁,這段時間擔心過度,這才去醫院休養的。
結果……
結果這一切竟然是宴九干的好事?!
而他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一想到這里,他那翩然的樣子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地是陰沉的表情,和壓抑的氣息。
宴亦陌看著自家哥哥那張臉上是極為壓抑的陰沉,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而且,這次媽媽會嚇成這樣,其實是因為……”
“因為什么?”宴敏遠臉上毫無表情,但聽得出那字里行間里的猙獰之色。
“因為宴九把劉嫂的尸體放在車里嚇媽。”
宴亦陌的話音剛落,就見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動了兩下。
那張臉難看的已經不能用陰沉得如同滴水可以來形容。
“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他冰冷地問了一句。
宴亦陌一直低著頭,“媽怕你擔心,怕你不能安心養傷,而且過年的時候你一直去警察局,我也不敢來隨便打擾你。”
“那爸爸不知道嗎?”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他親眼看著媽媽被那賤人打,但是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提及到這里,宴亦陌頓時激憤了起來,“那個賤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人弄死她!”
結果被宴敏遠一記眼風飛了過去,“你先好好照顧媽,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
宴亦陌被嚇得不情不愿地點頭,“知道了。”
隨后,宴敏遠就冷著一張臉,轉身快步離開了醫院。
卻不知,此時宴亦陌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事關媽媽的事,宴敏遠從來都不可能忍!
這回宴九肯定完蛋!
哼哼!
想到這里,她就心里美滋滋地重新劃著輪椅進了病房。
而此時,宴敏遠一路快步陰沉著臉出了醫院大門。
等走到空無一人的停車庫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兩天是我大伯接風宴,趁此機會,把宴九給我解決掉!記住了,要死法正常,不留破綻的那種。”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臉色森冷,目光更是陰鷙異常。
宴九,敢動我媽和妹妹,這次要你死無葬生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