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笑著問道:“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找新助理嗎?”
“因為宋五死了。”傅司語氣平平地回答。
宴九微微挑了挑眉,“你怎么會知道?”
傅司對她沒有任何遮掩地回答:“在宴氏,我有我自己的消息網。”
喲!厲害了,我的保鏢大人。
宴九一臉佩服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就鉆進了車內。
很快車子疾馳而去。
到達了所預定好的包廂,宴九看人還沒來,就讓服務員先上一壺茶。
馬志成則站在門外候著。
窗外的天色從暮色漸上,到夜色深沉。
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
宴九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可人卻遲遲沒出現。
馬志成為了防止自己錯過了,甚至特意去樓下大門口等著。
“再等等吧,畢竟有求于人。”坐在一旁地傅司似乎看出了宴九的不耐,說道。
宴九雖然擰著眉,但聽了這話后到底還是按捺住了。
茶水上了一壺又一壺。
熱了涼、涼了再熱,周而復始。
直到又一壺茶水徹底涼透了后,宴九把玩在手里的手機“啪”地一下,被她不輕不重地壓在了桌子上。
傅司像是老僧入定了一樣,還是一句:“再耐心等一等吧。”
但這回,宴九瞅了一眼手機上已經十一點的時間,從坐下來到現在,整整五個小時,最終她冷笑了一聲,說:“等個屁。”
傅司知道宴九是徹底失了耐心了,只能勸道:“當初董事長和談合作的時候,也很艱難。”
“這回不是艱難,是那老家伙想另找出路。”宴九的臉上是被戲耍之后的譏冷。
傅司一聽到,不由得皺眉:“誰?”
“不知道,宴國懷說的,說有人在和他們洽談,否則我怎么可能這么急著找他們談。”宴九說完,就拿起手機給對方打了通電話。
原本她以為連人都不來,估計想打通電話會有點費勁。
可沒想到,電話響了幾下,竟然通了!
宴九壓著心里那點不愉快,開門見山地報了自己的名,“孫伯父,我是宴九。”
電話那端很安靜,看上去并不像在車里的樣子,“宴副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有什么事?!
這話,顯然是把赴約的事忘了個一干二凈的意思!
呵,合著她今個兒是在這里白等了五個小時?!
這算什么?
報復?
給她臉色看?
“不知是孫伯父貴人多忘事,還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竟忘了今天的約見?”
相比起宴九清冷客氣的態度,電話那頭的反而語氣冷硬地道:“宴副總不把我孫某放在眼里,那我又何必自找沒趣。”
宴九礙于要拿下這份合作,只能表面上繼續客氣地笑道:“孫伯父怎么能這么說呢,我若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會親自來這一趟,又在包廂里等了你足足五個小時。”
冷哼了一聲,“宴副總是在責怪我?”
“不敢,伯父有心想要磨我性子,以此磨礪我,是我的榮幸。”宴九的眼底已經逐漸一片沉冷,但言辭間卻依舊恭敬有余。
但對方似乎是蹬鼻子上臉,鐵了心要給她臉色看,只是冷冷一笑地道:“磨礪?好啊,那你就在那里再等上一等,好好磨礪一番。”
說罷,也不等宴九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坐在一旁的傅司看宴九那張沉默而又不善的臉色,說道:“我讓馬志成送你回去,接下來的我來辦。”
宴九挑眉一笑:“保鏢大人這么厲害的嗎?”
傅司頓了頓,說:“保鏢大人一直很厲害。”
“……”
雖然哪里怪怪的。
但兄弟,你好像有點膨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