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宴九像是了然一般點頭,“既然孫總這樣說了,那我自然要賣這一個面子的。”
說罷,她擺了擺手,讓傅司放人。
被嚇壞了的宴玲兒一臉的劫后余生,也不知道該留還是該走。
孫卓大概是看出她的意圖,笑著邀請道:“宴小姐,今天不是來和我談生意的嗎?入座吧。”
宴玲兒原本是想拒絕的,在宴九面前談,她怕是活的命太長了。
但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如果不以這筆生意做籌碼,只怕都不一定能活著走出這家酒店了。
當下她只能坐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
只是這氣氛安靜得讓人坐如針氈。
但再怎么為難,該說的還是要說。
宴玲兒做好了心里建設,只當對方是空氣一般地對旁邊的孫卓說道:“孫總,我的意思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這筆單子交給我們做,不只是運輸,就連s市以南的碼頭也為你打開。”
孫卓點了點頭,繼而又看向了旁邊的宴九,“那么大小姐呢?”
宴九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笑道:“宴氏現在由我說了算,南邊的碼頭我說不開,誰都沒有辦法開。”
這話分明是說給宴玲兒聽的。
對此,宴玲兒嘴角浮起了一縷淡淡地笑,透著小小的得意,“大小姐可能不知道吧?我爸爸已經和二叔達成契約了,以后南邊的碼頭由我們說了算。”
“是嗎?那你信不信我把南邊所有的碼頭都給炸了?”立刻就看到宴玲兒臉上的笑僵住了,還沒開口,就聽宴九惡劣一笑道:“到時候引一幫警察來,你猜,你爸爸、我的大伯,會是什么下場?”
宴玲兒這下臉色一變,但還是強忍著怒意,一字一句道:“大小姐這么做不太好吧,你這可是毀約,是強盜做法。”
宴九揚了揚眉,“你半路插手,難道不是強盜?”
“明明是你不要這筆合作,我才介入的。”宴玲兒說得理直氣壯。
偏偏宴九更理直氣壯,“那不好意思了,現在我又要了,你可以滾了。”
面對她這般無賴行徑,宴玲兒心里很是氣憤,只是很快她就微微一笑道:“你憑什么認為孫總會在被你們棄之如履后,還眼巴巴的和你們合作,你這是看不起孫總嗎?”
說完她就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孫卓。
那盈盈水眸如同小勾子,讓男人看的心頭發癢。
宴九面對她不懷好意的挑撥也不惱,只說道:“因為我能讓他安安穩穩賺錢,你能嗎?沒了碼頭,貨根本進不來,最后完成不了合作,孫總可不會放過你啊。”
宴玲兒臉色不太好,“大小姐,有能力的人只會光明正大的比試,從來不做那些偷雞摸狗勾當。”
宴九嗤了一聲,譏冷的笑越發深了起來,“我倒是想和你光明正大的比,問題你配嗎?”
這一句話,讓宴玲兒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正欲發作,就聽到宴九緩緩而來地質問。
“論能力,我從無到有都靠自己,你呢?靠大伯一張熱臉到處求人的拉攏。”
“論本事,我幾次三番挽救公司危機,其中一次更是在警察和海關的眼皮子底下把貨平安運出來,你呢?好像一次運貨的經驗都沒有吧。”
“論身份,我是宴氏的副總,握有實權,你呢?一個財務部的小小總監助理。”
宴九越說越不屑。
“你說你拿什么和我比?也只有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我大概是真不如你。”
在面對如此連番的反問和奚落中,宴玲兒的臉色漲紅了起來。
但她還是咬著牙說道:“我的確進公司比較晚,但這不代表我比你弱,我只是差一個表現的機會。”
這時,孫卓突然開口笑道:“宴小姐這話我愛聽!沒錯,做生意嘛,就是要有所表現才行!”
宴玲兒又沖他綻開了一抹笑,語調溫柔,“孫總能懂,就再好不過了。”
宴九坐在對面,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互動。
她總覺得,孫卓這話可不太像是偏幫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他說:“現在正好給你們一個表現機會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