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見傅司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禁問道:“你不睡嗎?”
她記得他好像也是一整晚沒睡吧?
傅司盯著她,問:“睡哪兒?”
宴九愣了下。
然后看了一眼那張沙發,好像的確放不下他那么高的身體。
“要不然你去我那兒睡?”她提議道。
傅司沉默了一下,說:“我認床。”
“……”你一個在槍林彈雨里混的人還有認床這種貴公子的習慣?不過礙于自己對不起人家在先,于是起身說:“那你睡,我去隔壁睡。”
傅司立刻上前制止道:“不行,你的藥效沒退,必須旁邊有人盯著。”
宴九舔了舔嘴唇,想了下,試探地問:“那還有半張床給你,你睡嗎?”
才說完,就聽到傅司說:“好。”
“誒?”
還沒等宴九回過神,傅司就繞到了另外一邊躺了下去。
這速度快得都不帶讓人反應的。
宴九看他規規矩矩地躺在床的邊緣,兩個人之間所間隔的距離完全可以再塞一個人。
唉,果然還是怕她的。
宴九你可真是造孽哦,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你嚇成這樣。
她在心里暗嘆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同樣也規規矩矩,不敢逾越半分,生怕再把人給嚇著。
而躺在旁邊傅司其實本來只是想逗她一下而已,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也跟著一同躺了下來,雖然姿態有些避諱的樣子,但還是和他同躺在了一張床上。
他就這么側著身,看著她,漸漸地竟然就真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窗外的天早就已經漆黑了。
傅司在漸漸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懷里好像有什么熱乎乎的小東西。
他倏地睜開眼,就看見原本睡在身側的宴九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他的懷里,正睡得香。
洗了澡的沐浴露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原本心里的那根緊繃的弦松了下來。
傅司緊緊摟著懷里的人,下巴輕抵在她頭頂。
窗外有霓虹的光淡淡掃過,兩個人以極為親昵地姿態相擁著。
在那薄光中,他只感覺到她軟軟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撲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化成無數的小勾子在心底撓他,細細癢癢的。
傅司不由得低頭看向她。
視線緩緩向下移動,她好看的眉眼、聽挺翹地鼻子,最后還是定格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的唇色很紅艷,笑起來唇角一勾,無論是冷笑還是微笑,都格外的迷人。
傅司想起昨晚上她像小獸一般啃噬著自己后,又一點一點舔著自己,各種低哄的樣子。
他的手扣住了宴九的纖細的腰,摩挲間衣服被撩開了一截,那手下細膩地有點讓他有些動情,頓時想再偷親一下。
可又怕她會被自己給驚醒。
在遲疑了幾秒后,看懷里的人睡得小嘴微張開,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最后還是受不了這幅蠱惑,低下頭輕輕吻上她那張柔軟鮮紅的小嘴。
只是,還沒等他抽身離去時,下一秒懷里的人就醒了。
傅司心頭一驚。
那種被即將要被撞破的慌張讓他一瞬間沒了理智,然后做了一個這輩子最蠢的舉動,那就是——直接閉上眼睛。
也就是說,他親著懷里的人,裝睡!
蠢不蠢!
就問一句:蠢不蠢!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因為他明顯感覺到懷里的人已經清醒了過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睡下去。
而宴九則在醒過來睜開眼的一瞬,直接就蒙圈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和自己距離近到位零的那張臉,以及唇上帶著溫熱和干燥的觸感。
這什么情況?!
為什么他們兩個人會親著睡?
她小小的看了下此時自己的情況,好像是自己鉆進人家懷里的樣子,難不成她又用強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有點崩!
不至于吧,這藥亢奮是亢奮了點,但也應該還沒有到在夢里找男人親吻的后遺癥吧?
宴九眨巴了幾下眼,暫時決定還是先溜為妙!
免得到時候又給這位少男蒙上一層心理陰影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