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有才一想到這里,氣得眼睛都發暈了起來,整個人有些站不住,只能撐在桌邊,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宴九他們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去了辦公室。
當那群人一走,屋內那群分堂主事的人一個個臉色已然沒了剛才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反而沉著臉,連煙都不抽了。
剛才宴九那番話是說給那群手下的聽的,可何嘗不是同樣說給在座這些分堂主事人聽的?
這是來自于她的警告。
屋內沉默良久。
直到鄭有才將水杯狠狠的砸在了墻上,碎片飛濺。
坐在一旁的一名分堂主事的人才開口,“阿財,是我們的大意了。我們應該早就知道,她能靠自己本事坐上副總的位置,不可小覷。”
“什么不可小覷!她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在老子頭上拉屎!”鄭有才顯然是氣瘋了,“老子一定要弄死她!”
那名主事人皺了皺眉,提醒:“阿財,別亂來,大哥會不高興的。”
鄭有才冷哼了一聲,并不回答,顯然是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而站在那里在親眼看過鄭有才發怒的手下們,正瑟瑟發抖地問:“鄭總……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拿了錢當然是去給我辦事啊!”
鄭總把火氣全都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那群人嚇得忙不迭地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馬上去,馬上去。”
說著,一群人趕緊跑了出去。
……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孫卓的貨終于安全出庫了。
“貨已經全部送出去了。”傅司從門外走了進來,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宴九。
宴九此時正低頭批著文件,聽到這話,終于停下了手里的筆,笑了,“鄭有才那老家伙還算是守信用。”
宴九完成了最緊急的事情,心情頓時放松下來,文件也不批了,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傅司看她動作粗魯,白皙的皮膚都被她捏紅了,心里不落忍,便上前主動替她揉了起來。
他動作不輕不重,不急不緩,很是舒服。
宴九皺起的眉頭頓時松緩了下來,就連身體都徹底靠在了椅背上。
傅司看她臉上神色不錯的樣子,想了想,試探地道:“接下來事情都不太重要了。”
“嗯。”
“你可以適當的放松了。”
“嗯。”
“公司這邊我能幫你解決。”
嗯?
宴九感覺到傅司似乎是話里有話,沉默了一秒,然后依舊不動聲色地一聲,“嗯。”
以此想要看看到底傅司干什么。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傅司忍不住地說:“我想帶你去醫院復查。”
宴九眉梢一挑。
呵,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宴九沒說話。
傅司以為她是不愿意,不由得補了一句,“你答應過我的。”
宴九聽到這話,輕笑著睜開了眼,微仰起頭,問:“這么想讓我去檢查?”
傅司認真點頭,“嗯。”
他總覺得宴九好像情緒不太對勁,如果不去復查一遍,他心里總有這個疑慮。
宴九看他那么凝重的神色,嘴角含笑,“好,既然我答應你了,那就不能反悔。不過,沒有下一次了。”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