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啟動,從地下車庫里行駛離去。
一路上,氣氛很是沉悶。
坐在后座的宴九憋著一口氣,故意不去看傅司,但又架不住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盒包裝精美的咖啡。
心想著,身為她的人,居然收別人的咖啡,是嫌棄她的意思嗎!
那她就是天生不愛喝咖啡怎么了?!
那她就愛涼白開怎么了?!
犯法了?!
真是好笑!
宴九一個人在后面內心戲極為豐富的生著悶氣。
卻不想坐在前面的傅司透過后視鏡早就把她臉上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越看,他嘴角的弧度就越大。
他是真沒想到宴九會那么快對自己消氣。
畢竟下藥這種事,他也事后覺得自己做得有多么的不妥。
可白天在辦公室里,她雖然沖著自己發火,但重點完全不是因為下藥的事情,而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感覺委屈。
傅司一想到她控訴的樣子,就覺得她怎么能這么可愛。
明明狠起來的時候連人都敢殺,可委屈起來又好像一個嬌氣包似的,讓人的心都化了。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索性到最后傅司手里的方向盤一打,直接把車子開進了一道小巷子里。
坐在后面的宴九本來還在生悶氣,可眼角余光瞥向窗外,發現不是回去的路,當即那發作了起來,“你怎么回事!拿了咖啡,心里太高興了,連回老宅的路都不認識了是不是!還是說又要像上次一樣,把我弄到哪個小巷子里給我下藥啊!”
傅司沒說話,只是把車子停到了一處偏僻地方,再加上暮色已降臨,光線昏暗的很,所以很是安全。
隨后他就解了安全帶,下了車繞到了后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那動作一氣呵成,都不帶半點停頓的。
隨著后車座門被關上,頓時后車座的空間逼仄了很多。
宴九往旁邊挪了挪,蹙眉問道:“你干什么?”
傅司心情愉悅,言語里帶著幾分笑,“你白天說我冷落了你,現在我特意找時間彌補。”
宴九面色稍緩,冷哼了一聲,“得了吧,你還是找宴敏遠去彌補吧!畢竟和別人聊天,人家能給你東西,在我這里可什么都拿不到。”
那話里酸味兒撲面而來,偏偏她自己還不自知。
傅司嘴角止不住地翹起來,他伸手把那盒放在副駕駛上的盒子拿了過來,然后降下車窗,直接丟了出去,“你不喜歡,那就不要了。”
宴九冷冷一笑,“我不喜歡的東西多著呢,包括你,你也丟啊。”
傅司聽到她那負氣的話,終究是沒忍住,低笑出了聲。
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那笑聲格外明顯。
原本正在生氣的宴九看他居然還有臉笑出來,氣得直接上手撓他,“笑個屁啊!再笑,我掐死你信不信!”
只是手才剛伸上去,突然就被傅司給輕輕握住了。
不是扣住手腕,而是整個手都被他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