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碰她們,我又不喜歡她們。”傅司說道。
宴九冷哼了一聲,但眼神還是緊緊盯著他,“碰和喜歡不喜歡可沒半毛錢關系!萬一她們主動撲你呢!”
她可太清楚那些女人們了。
年輕、又有點姿色,還會來事。
再加上傅司長成這樣,估計就是倒貼那群女人也是愿意的!
萬一他一個把持不住……
旁邊的傅司看宴九眼里那勃勃殺意,立刻回答:“沒,我當時直接拔槍了,把她們都給嚇退了。”
宴九這才心里舒坦了一些,只不過隨后就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怒罵了起來,“好你個鄭有才,居然敢動我的人!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把你剁碎了喂狗,我他媽宴字倒著寫!”
她捂著腦袋在那邊發狠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可愛滑稽。
傅司聽著她的話,原本心里那股失落就此沖淡了很多。
至少,她是在乎的。
只要在乎,那其他的就慢慢來吧,不急。
坐在一邊的宴九看傅司一直含著淡淡笑意望著自己看,頓時眉頭豎起,兇狠地警告:“看什么看!我警告你,你敢隨便沾那些女人,你就等死吧你!”
他點頭,“我知道。”
“不僅知道,還要給我牢牢記住!”
她可不能讓鄭有才把部隊里這些好苗子給帶壞了!
“行了,回去吧。”宴九看他一副傻笑的樣子,總覺得他高興的讓自己有些不自在,于是就收了話題。
但她想收了話題,傅司卻不想,他坐在那里,問:“你不問問我拿了錢打算做什么嗎?”
宴九這會兒警報結束,腦袋上的疼痛感又明顯了起來,于是揉著自己腦袋,靠在椅子上,憤憤道:“能做什么?無非就是給他挖個坑,埋了他!”
傅司抿著笑,嗯了一聲,“是準備給他挖坑。”
“那就行了,其他的我不過問,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宴九捂著腦袋,覺得真疼,應該回家拿顆雞蛋揉一揉才行。
可坐在旁邊的傅司卻眉眼漸深了起來,再開口,聲音都有些啞了,“你還信任我?”
宴九手上的動作一頓,繼而哼哼唧唧地道:“本來是不想再信任下去的,這不是還沒有找到新的心腹么,湊合著用吧。”
傅司知道,宴九是嘴硬心軟,故意說氣話的。
其實她是不生氣了。
只是……
她不生氣,可不代表自己就真的值得被原諒。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做的。”傅司垂眸,沉著聲音說道。
宴九看他低著頭愧疚的樣子,故意挑眉問道:“那你應該怎么做?”
傅司抬頭,極為認真地回道:“我應該勸你,直到勸到你愿意治病才對。”
車窗外的路燈光線透進來,那雙眼眸里滿是真摯。
宴九原本還想折騰他的心思忽地一下就消散了。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半晌,最后斂了笑,淡淡道:“傅司,我這病……是真的治不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