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看出了她的心思,徑直回答道:“他雖然挪用了很多,但是大部分都只是放在銀行里攢著當利息,想錢生錢,有些被花掉的,他找宴敏遠給填補上了。”
宴九對此倒是出乎意料的很,“挪了那么多錢居然只看不花,這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對此,傅司倒是沒有什么心思做感想,他一心都是宴九的安危,“所以我留在你身邊比較好。”
之前那事兒做得那么狠,鄭有才現在留下來那就是留下一個隱患,萬一他趁著自己不在身邊,做出狗急咬人的事怎么辦!
這可不得不防!
對于傅司心里這些打算,宴九并不知情,她想了下后,說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出去玩一玩。”
“你要出去玩兒?”傅司不由得怔愣了下。
宴九點頭,“是啊,反正公司全體員工都出去玩,我閑著也閑著,索性出去玩兒一下也挺好。”
主要是,她覺得這會兒退出戰場,正好可以留點空間給鄭有才和宴敏遠,讓他們兩個人繼續狗咬狗。
而傅司則覺得只要能守在宴九身邊,地點可以不限,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那好,我陪你去。”
有了他這句話,宴九的名字也隨即出現在了這次的人員名單上。
三天后的早晨八點,旅游公司的大巴準時停在了宴氏大門口。
宴九此時脫去了那一身西裝大衣,換上了簡單舒適的休閑服和牛仔褲,瞬間本就不大的樣子看上去更小了,放在高中生里也完全不突兀。
她手里拖著一個行李箱,就這么小小一只地站在那里,半點副總裁的架子都沒有。
八點半大巴準時出發前往機場。
這次宴九格外的大手筆的包機,而且全程所有的買買買都由宴氏報銷,不僅如此,還給他們三天無導游的自由行動。
這三天他們哪怕坐飛機去別的城市去玩兒,都是沒問題的。
以至于所有的行程那些員工們發揮出了無比大地熱情,一路上所有人都在查各種攻略。
除了宴九和傅司。
宴九為了趕上這一次的旅游,連續趕了三天的通宵才把那些活兒全都給趕完了,所以一坐在車里,就開始犯困起來。
傅司擔心她等會兒下車會一冷一熱著涼,所以就陪著她時不時地說上幾句話,還從口袋里拿了點小餅干給她吃,給她提精神。
可憐宴九實在太困了,她吃到最后都瞇起了眼,腦袋也像小雞啄米似的在一點一點的,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
傅司看在眼里,嘴角噙著一抹淡淡地笑,最終只能拿走了她手里的餅干,放任她睡去,想著大不了晚一班飛機再走好了。
但車子剛停在機場,宴九很是及時地就醒過來了。
不過那神色還是格外的疲倦。
傅司怕她著涼,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然后替她拖著行李箱,進了機場大廳。
在等待了半個小時后,就開始陸陸續續地登機。
宴九和傅司都是頭等艙,因為包了機,整個頭等艙就他們兩個人。
傅司讓空乘人員拿一杯溫水以及一條毛毯過來。
“你困就睡吧,等會兒到了我會告訴你,你安心睡。”傅司把毛毯搭在她身上,又輕聲叮囑讓她喝點水,飛機里空調溫度太高,怕她等會兒嗓子干得睡不好。
宴九看他這樣細心妥帖,不禁忍不住笑著打趣了一番,“你這樣,將來哪個女的做你女朋友應該很幸福吧?”
窗外日光透進來,那燦爛的陽光把她完全籠罩在其中,那睡得小臉薄薄染著一層紅,看上去如春芽上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美得讓人心頭微動。
傅司替她掖毯子的動作頓了頓,抬眸,定定地看著她,許久才嗯了一聲。
坐在那里的宴九本來聽到他這么不謙虛地回答,還想再打趣他幾句,可一抬頭見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不知為何心里心尖一跳。
“兄弟,做人謙虛點吧。”她強裝鎮定地說完這句話,隨后毛毯一蓋頭,就很是心虛地裝睡過去。
傅司還是難得見她這樣,冷肅的眉眼在這熱烈的陽光下就此舒展開來。
安靜的機艙內,男人正目光溫柔而又寵溺地望著身側那個蒙著腦袋的女孩兒,畫面溫馨而又明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