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自然是不會反駁他的。
隨后兩個人就各自換了衣服,一起出了門。
街上華燈初上。
宴九和傅司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卸下了公司那些繁重的工作,暫時放下那些勾心斗角,拋去了奸細和不被母親認同接受的枷鎖,就這樣輕松地順著人流走動,宴九只覺得心里很是從未有過的輕松痛快。
這邊的溫度適宜,就是雨水多。
下午剛下完一場雨水,街上有不少的積水。
宴九眉眼間含著笑,在人群里來回地穿梭,時不時地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偶爾一個回眸間,霓虹的光芒流轉,細碎地映在她的眼里,讓人的心都就此柔軟了下來。
“傅司,我們吃這家好不好?這里面的海鮮都是現抓現做,肯定味道不錯。”她就這么站在一家店下,指著那霓虹閃爍地招牌,笑吟吟地問他。
傅司也跟著微笑,這會兒別說吃海鮮了,只怕她想要吃月亮,都是一個字:“好。”
兩個人就進了那間海鮮店,宴九睡了一天早就餓得不行了,拿過了菜單就不客氣地點了一大堆,然后到最后還不忘強調一句:“老板多加辣!”
在部隊的時候,因為有的訓練地方太冷,必須得吃點辣的暖暖,否則熬不過去,久而久之就變得有些重口味了起來。
但傅司聽到她這樣無所顧忌地嗜辣行為,卻不由得皺眉阻止,“別加太多辣,小心胃疼。”
宴九正想說沒關系,自己早就練出來了,但不想旁邊寫菜單的老板娘聽了,先笑出了聲,“小姑娘,你家男朋友這是心疼你呢,你啊就聽到你男朋友的吧,我們這里的海鮮吃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這樣才能證明自家的海鮮新鮮。”
隨后就轉身去下單了。
半點都不給宴九解釋的機會。
宴九眉梢輕揚起,望著對面五官冷硬如刀刻的男人,打趣一笑道:“我倒是想有這樣的男朋友啊。”
原本還以為她會介意的傅司聽到這話,在不確定她是玩笑還是認真的情況下,最終還是沒忍住地問了兩個字:“真的?”
宴九點了點頭,繼續逗他道:“當然是真的,你細心又有安全感,敢豁得出命,而且還百分百聽話,這種男人按林曉陽的說法那就是忠犬啊。”
卻不想傅司卻認真點頭:“那就好。”
宴九:“?”
等等!
好什么?
宴九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呢,正巧這時候菜都一個個全都麻利的端了上來。
雖說沒放辣,但一口咬下去也是鮮香十足,而且這些海鮮的確很新鮮,吃上去肉質鮮美的很,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傅司看她埋頭和那些海鮮做艱苦戰斗,弄得手上都沾著汁水,看上去格外的狼狽。
當下,便抓住了她那兩只小手,用紙巾一根根的把她的手指全都擦干凈,緊接著替她把蝦一個個全都完整剝好,放在了米飯上,又澆了一勺海鮮湯,遞了過去,“吃吧。”
宴九看到那滿滿一碗的蟹肉和蝦肉,頓時心里美滋滋的很,沒再客氣地全都一碗進了肚子里。
當然,期間她也不忘讓傅司一起吃。
兩個人酒足飯飽了一頓,桌上就只剩下堆滿的蝦殼和蟹殼。
宴九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不怎么淑女的飽嗝,然后眉眼彎彎地看著對面的人,笑道:“我的保鏢大人真是宜家宜室啊,就連剝蝦肉都那么厲害。”
傅司對于她的玩笑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盯著她的肚子。
剛才吃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會不會撐著。
為此,他付了錢之后,沒馬上帶宴九回酒店,而是找了一條不遠地老街陪她閑逛。
此時夜色漸深。
但老街里卻熱鬧非凡。
本來這里就是靠旅游發的家。
所以到了晚上這里各種民間藝人都輪番上場,雜技、古彩戲法、還有各種街邊小吃以及賣東西的攤子,看上去一片喧鬧景象。
宴九和傅司兩個人邊走邊玩兒,一看就是過來旅游的外地人。
周圍那些當地人各種賣力的推銷自己手里的東西。
傅司本來想給她買一些,湊個開心。
可宴九對這些小玩意兒壓根沒什么興趣,只看不買,一路閑逛到底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要走的時候,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聲音,“這位姑娘最近的運勢好像不太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