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被她拉著,在這小巷子里七繞八拐之下就此離開現場。
只是,剛從巷尾走出來,就聽到鳴笛的警車已經在巷子口響起。
傅司一聽到那聲音,腳下的步子一頓,“你真的打電話報警了?”
“當然,難道你以為我開玩笑的?”宴九當下就拉著他悄悄繞到了巷子口,躲在一個暗處,親眼看著那群人被警察一個個地押進了警車里。
“你什么時候打得電話?”他問。
宴九笑著目送那一輛警察離開后,確定事情到此結束,這才開口道:“就他說血光之災的時候我就打通了給警察聽了,然后順便把地址發給他們,完事兒。”
傅司皺眉,“其實不報警也能收拾他們。”
宴九聽了,不禁笑著揶揄:“我當然知道我的保鏢大人威武霸氣,以一敵百啦。但我們這次畢竟是出來玩的,酒店也就在旁邊,還是別沾這種事比較好。萬一真逼急了他們這群地頭蛇,被他們咬死不放,別忘了,我們還有那么多普通員工在,不適合硬碰硬。”
有了宴九的這番話,傅司也只能應和,“你說得有道理。”
“那是,我是大小姐,是老板,最有道理的就是我。”宴九揚了揚眉,一副得意的小模樣,就差把尾巴翹上天了。
傅司看在眼里,不禁嘴角輕勾起,眼底深處滿是寵溺之色,“是,我的老板,我送你回去。”
說著,他就主動牽起宴九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而去。
此時夜色已深。
但街上依舊熱鬧非常。
宴九和傅司兩個人穿過人潮,往酒店里走去。
等上了樓,把人送到房間門口,傅司就叮囑道:“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的話,隨時叫我。”
宴九看了眼對門,“我發現每次住酒店,好像你一直都住在我旁邊或者是對門。”
“我是你的保鏢,要隨時保護你的安全。”
傅司這個理由極為正大光明且堂堂正正,讓宴九完全挑不出任何的錯,“好吧,那你今天也累了,早點睡吧。明天咱們開開心心地去玩兒一通。”
傅司嗯了一聲,又簡單地說了兩句后,就放她進去休息了。
隨后他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門一關上,他就摸出了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今天晚上有幾個人被送進了警察局,等人放出來后,處理了。”他神色冷肅的很,帶著森沉的殺意。
雖說表面上他剛才是應下了,可不代表心里完全贊同。
那人竟敢胡言亂語詛咒宴九,對于他來說,那就該死!
正巧這次他跟著宴九出來,為了防止宴氏那邊的人借機想要做手腳,所以私下帶了一批人出來,在暗處保護著,眼下正好可以把這群人給解決了,一勞永逸,也不會出現什么狗急跳墻,危害到公司其他人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后很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接著電話才掛斷。
第二天一大早,傅司就和宴九一起下樓,跟著其他的員工坐車前往景區。
因為林曉陽聽從宴九的安排選了一處氣候最是溫暖適宜的熱帶海洋性季節區的海島,南臨大海,三面環山,形成了環抱之勢,常年溫度都在二十五攝氏度,所以大家都穿著輕薄的衣服,玩耍起來一點都不覺得累,各個興致勃勃地跟著導游各種游玩。
宴九對于那些景區里的東西其實興趣一般般,就是湊個熱鬧而已。
直到下午去海邊,她才多少有了興趣。
看到那群人早早地換好了泳衣全都朝著海灘邊撒歡地涌去。
宴九當下也想換上泳衣去海邊撲騰一會兒,就催促著傅司一同去更衣室,“走走走,換衣服,游泳去。”
傅司蹙眉,“你要玩兒?”
他原本以為她是不會下水的,畢竟老板的身份擺在那里,最多也就是在沙灘的躺椅上喝果汁吹海風。
結果沒想到,這位還真是從頭到尾都不走尋常路,居然想下海和員工們玩兒。
傅司一看到那群男人們穿著泳褲在沙灘上色瞇瞇盯著公司里那群女員工,又想到上次在浴室里她渾身濕透時那衣服下曼妙的身姿,當下心里真是千百個不愿意了起來。
他最好能一輩子把她藏起來,將她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