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不僅自己來,還帶了他的男朋友一起坐在那里。
而且臉上還是一臉的高冷模樣。
宴九秉持著最基本的尊重,赴了這個約。
大概是同性相斥的道理,對方冷淡地問道:“你就是那個最近很火千金大小姐?”
“你好,我是宴九。”
她客氣地把手伸出去,想和對方握個手,結果慘遭對方拒絕,“不用來虛的,我就和你直說吧,我需要一個妻子。”
隨后,他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身邊那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的男人,然后再轉過頭看向宴九,哼聲道:“你也看見了,我有自己愛的人,我和你結婚說白了就是一場契約婚姻。你必須要給我生一個孩子給我爸媽,但我不會碰你,我們直接人工。只要你生完了孩子,我們就互不打擾。你也別管我去哪兒,在干什么了,管好你的孩子就成。”
宴九聽完這話,真真是感覺自己又打開了一扇新世界大門。
果然沒有最渣,只有更渣!
“所以我只是一個生育的機器,以及……”宴九瞥了一眼斜對面那個男人一眼,道:“你的遮羞布嗎?”
對面那個男人像是被踩到了痛腳,瞬間就變臉了,“什么遮羞布!我們是契約婚姻,互不干涉!你不管我,而我也不來管你和你那個窮男友!大家雙方是合作關系,合作懂嗎!再說了,真要論遮羞,你不也急著為自己找下家,好把那件丑聞給遮掩住?大家誰也不比誰干凈多少!”
此時此刻,宴九不禁深深的有些后悔了起來。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拒絕葉子允的幫忙的。
還什么小姐妹聚會,根本就是新一輪的受罪。
于是,她二話不說地偷摸拿出了手機,給葉子允發了一條微信。
上面寫著:大哥,救命。
同時附上一個地理位置給他。
幾乎是秒回,就看見葉子允很欠得回了一句:哈哈哈,收到,小弟!
然后也同時附了一個地址。
宴九打開一看,距離這里也不算太遠,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路程,應該可以忍一忍。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點了一杯桂圓紅棗茶,打算坐等被解救。
但這不代表對方會放過她。
那人很是高傲的勸說著,說什么人工生一個孩子后,也算是完成了爸媽的心愿,然后大家各玩各的,不插手對方的人生,反正他們是同類人,大家合作愉快也挺不錯的。
只是那字里行間里充斥著一種輕視和不屑。
對此宴九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哪來的優越感把他們兩個人放在同一個位置上。
她不過就是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的戲碼。
又不是身敗名裂,也不是未婚先孕,怎么反而備受歧視?
在又被奚落挖苦了一頓后,那男人看宴九始終不吭聲,不禁有些不耐地叩了叩桌面,問:“怎么樣,這個契約婚姻你同不同意?要是同意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去結婚。”
“不同意。”這時,身后一道沉穩的聲音橫插了進來。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宴九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傅司正站在那里,沉著一張臉,神色很是難看。
“你怎么來了?”宴九有些驚訝地問道。
傅司抿緊了唇,沒有回答。
反倒是坐在對面那男人一看到傅司那張臉,眼睛里就瞬間放起了綠光,“喲,這是誰啊?帥哥,不如坐下來一起聊聊啊。”
他那殷勤的樣子恨不能直接撲上來,讓一旁宴九簡直瞠目結舌。
剛才不還對身邊的男人深情款款的嗎?
怎么這么快變臉了?
太花心了吧!
但好在傅司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對宴九說:“我送你回去。”
說完就牽著她的手,二話不說地往門外走去。
那不容反駁地態度極為強勢。
那個花心男見了,一看這架勢,也顧不上男色了,連忙勸說道:“別急著走啊,說真的,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不如你給我生一個孩子,完成我爸媽的交代,大家也算是合作愉快了。反正你現在都弄成這樣了,除了我,也沒人愿意當這個接盤俠,有哪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愿意找你這個被一個窮助理玩兒過的女人啊。”
最后那句話讓傅司立刻停了下來,那沉冷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冷厲如刀,朝他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