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緊緊盯著那把槍,面無表情地點頭:“清楚。”
……
半分鐘后,“砰——”地一聲槍響從辦公室內響起。
隨后,宴國懷就從屋內走了出去。
在一眾保鏢的護擁下出了辦公樓,坐上車,朝著年會的酒店而去。
當他到達現場時年會的開場白已經結束。
不過作為宴氏現在的掌舵人,宴國懷的遲遲而來并沒有惹來任何人的不快。
先不說宴氏本的船運產業在s市是數一數二的,就說這次和葉氏合作也是轟轟烈烈的很,讓宴氏越發的穩固。
所以那群人只會更加討好宴國懷,而不是不悅。
更何況眼下宴氏由宴大小姐把持著,宴國懷這位董事長來是錦上添花,不來也無傷大雅。
于是眾人端著酒杯圍在了宴國懷的身邊氣氛融洽的聊了起來。
這時,宴九挽著汪從越的手走到了宴國懷的身邊喊了一聲,“爸爸。”
汪從越也很是客氣地喊了一聲,“宴伯父好。”
宴國懷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雖然他沒多話,但看得出來他對汪從越是滿意的。
旁邊的那些老總們一看到他們兩個像小兩口一般走過來,自然不會放過了。
其中一個開口道:“喲!這不是汪家的小少爺嘛!這剛回來,就找到這么能干的女朋友啊?也太厲害了。”
“可不是,眼光獨到啊!居然挑了咱們這位大小姐!”
“看來是喜事將近咯,到時候可別忘了給咱們這些老家伙們發喜帖啊。”
汪從越淡笑著正想開口,卻不想這時候宴九臉上帶著甜美地笑容插話道:“各位叔叔伯伯們怕不是想自己的兒女趕緊成家,就催我吧?我可還想再留在爸爸身邊幾年呢。”
那些人只當宴九是害羞,便繼續打趣玩笑了起來,“要催要催!早點結婚早點生孩子,讓你爸爸趕緊過起含飴弄孫的日子不是挺好。”
宴九松開了挽著汪從越的手,轉而勾住了宴國懷的手,語氣嬌俏極了,“這可不行,我爸還年輕,我可舍不得讓他那么快當爺爺,而且公司沒他在,我們這些小輩們心里慌,得他主持大局才成。”
那嬌憨的小女兒模樣真真是惹得眾人喜愛不已。
“哈哈哈,宴董事長,你這女兒啊嘴巴甜又討人喜歡,你有福氣啊。”
“是啊,還是女兒好啊!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老了還是得靠女兒才行。”
“沒錯沒錯,我家那兩個臭小子真是快煩死我了,還是女兒省心。”
聽著那群人夸贊的聲音,宴國懷只是笑了下并不言語。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兒,目光淡淡。
不知道這群人如果知道他這位女兒在家里給把當家主母差點弄死,又將計就計讓自己的妹妹弄得身敗名裂,還把自己的弟弟逼得被逐出了公司失了大權,還會不會說她是貼心小棉襖省心之心之類的話了。
年會上觸光交錯,氣氛其樂融融。
宴九跟在宴國懷身邊陪伴著,看上去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而在不遠處的宴敏遠看到這一幕時,心里簡直惱怒到了極點!
他不明白為什么爸爸和汪從越兩個人明知道那些照片竟然還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或許爸爸是為了息事寧人。
但汪從越呢?
他為什么要這樣護著宴九?
難不成他能忍下這頂綠帽子?!
宴敏遠是真的不懂,一點都不懂!
最終只能氣悶地坐在一旁喝酒。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宴國懷身邊的宴九突然中途離開了。
那樣子像是去洗手間補個妝之類的,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實際上,宴九沒去洗手間,而是去了外面接電話。
待在宴國懷身邊才半個小時而已,結果包里面的手機接連不斷的震。
一開始她沒在意,可手機一直不停地震,顯然是出了什么急事,所以她只能找個借口出來接電話。
“什么事?”她問道。
電話那頭的馬志成顯然是急壞了,電話一接通,他就忙不迭道:“副總,傅助理出事了!”
宴九神色驟然一變,“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