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了一地。
只看見他渾身被玻璃碎片扎成了個刺猬,血從他身下流淌而出。
眾人不由得驚駭不已。
包括馬志成都傻了。
這、這這、這人可有一百七十斤啊,副總就一腳給干趴了?
在所有人都愣住之際,她冷著一張臉走進了大廳內,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男人,沒有起伏地問:“現在還為難嗎?”
那人渾身疼得根本連開口呼疼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那一腳給震碎了,嘴里彌漫著一片血腥氣味,其中最嚴重的一處就是被玻璃碎片從腹部扎穿了。
宴九面不改色的再次提步朝著里面走去。
一雙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在光滑的發出一下又一下的聲音,讓人心頭莫名的發寒。
那一干人眼看著宴九就要走到電梯口,馬上回過了神,連忙命人把電梯給鎖了!
同時走了過去,再次警告勸阻:“大小姐!請您不要再胡鬧,否則我們只能得罪了!”
宴九抬眸,嘴角輕勾起,渾身上下隱隱散發出的是陰郁的煞氣,“哦?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打算怎么得罪我。”
那群人皺了皺眉,然后立刻給了周圍那些人一個眼神。
頓時,所有人都聚攏了過來,把宴九給包圍了起來。
站在外頭的馬志成一看,這還得了!
副總一個人怎么能打得過這群人,于是馬上沖了進去。
他擋在宴九身前,做保護的姿態,“副總,你別怕,我幫你!”
那人聽到馬志成這話,不禁輕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繼而就一揮手,所有人齊齊沖了上去。
或許宴九剛才那一腳的確夠震懾,但現在那么多人,他們就不信車輪戰還壓不住宴九!
所以一群人極有自信地朝著宴九的方向而去。
只是跑得最快的那個人才剛把手揮出去,結果就被她利落地搭住了肘關節,五指如爪猛地一收,“喀”地一下過后,劇痛就此襲來。
那人還沒來得及呼痛,宴九的腳狠狠踢向對方的膝蓋,他直接摔成了個狗吃屎,牙都磕掉了三顆。
隨著這一個人的開場,宴九猶如一柄利刃,刺入了那群人之中。
那一抹暗紅色的在人群里格外的顯眼,她的一招一式利落干凈,每一步看上去流暢得如同在翩然起舞。
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她下手有多么的狠厲和干脆。
特別是那腳下的力量,簡直非人類!
一腳下去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樣。
不過好在她下手還算有分寸,除了第一個之外,接下來的那些人都只是傷筋斷骨而已,并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但盡管如此,場上還是慘叫聲不斷。
直到最后一個被她掐住了喉嚨抵在墻上后,宴九才再次問道:“人在哪兒?”
可憐那手下被掐得臉漲得通紅,一口喘不上來,不斷地掙扎求饒道:“我不……不知道……董事長讓他上去之后,他……他就再沒下來過。”
宴九一聽,再不猶豫,命令道:“開電梯。”
那人露出為難之色,顯然對于董事長的死令心生畏懼。
只是他卻忘了,比起宴國懷的死令,眼下這位可是隨時能結束他的命!
宴九五指猛地收緊,再次命令:“開電梯!別逼我殺人。”
殺、殺人?
她會嗎?
大家都是自己人,她要動手,說不過去的吧?
可眼角余光不小心瞄到那個一開始被撞飛進來的錢哥,此時他正像一頭死豬一般躺在那里,渾身都是血和玻璃渣子,還有一地正痛呼哀嚎的兄弟們。
當下他不敢再遲疑了,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我馬上開,我馬上開!”
宴九這才松了手。
那人趕忙命人去開電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