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比起自己,老頭更重要!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能把老頭牽連進來。
“我現在已經離開部隊,回到宴家了,也算是任務完成。”
任務完成?
她做的什么任務?
她對部隊的人都做了什么!
傅司在一瞬的震驚和緊張過后,他就隱隱覺得不對。
如果宴九真是席間,那為什么會豁出命來救自己這個臥底?
她可是在收到消息聽到自己是臥底的時候,才以命相搏的。
所以……
“你騙我!”他當即說道。
宴九搖頭,“我沒騙你。”
“如果你是奸細,你為什么要救我?”傅司不解地問。
“承你一份情,畢竟當初你救過我。如果換別人來,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待遇了。”
宴九說完這話之后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站在那里的傅司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
他覺得,宴九沒完全說實話。
唯一肯定的是,她的確在部隊待過。
可到底其中什么緣由還得好好細查一番才行。
……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在醫院里休養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傅司一反之前的態度,經常去宴九的病房坐坐。
宴九呢也沒有什么反應,該什么態度還是什么態度,一切看上去和諧的很。
至于個一星期前的事似乎被他們自動屏蔽遺忘了,包括那一聲槍聲。
當時站在走廊盡頭守著的馬志成一聽到那槍響當場就被震到了。
他原本以為不過是傅助理長時間躲著大小姐,惹得大小姐不快,說負氣話而已,誰料他們居然來真的!
不過好在最后虛驚一場,大小姐是完完整整出來的,而傅助理也沒有任何問題。
他自然是高興不已的,以至于神經大條的完全沒有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各懷心思和涌動的氣氛。
那天上午傅司和她在病房里解決完了堆積的工作,又一同吃了午飯,等醫生來查房了這才回去。
屋內頓時就剩下宴九和林曉陽兩個人。
一個躺在那里養病,一個正忙著整理衣服。
宴九趁著對方不注意眼睛瞥了一眼那只單肩包上,然后對正在給自己整理衣物的林曉陽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辦出院手續?”
渾然不察覺的林曉陽頭也不抬地忙著手里的活兒,回答:“醫生說你傷了肩胛骨,得好好養著,不能急著出院。”
宴九見了,不禁道:“那你去幫我問問具體時間啊,我實在在這里憋死了,再這樣下去,手沒好,人倒是快憋出事了!到時候我可就不發春節的年終獎了啊。”
事關年終獎這個問題,財迷的林曉陽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我馬上去給您問!”
說著一溜煙兒的就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她就回來了,氣喘吁吁地對著躺在那里曬太陽的宴九說道:“醫生說,你還得最起碼在這里養一個星期才行。”
“居然還要這么久?”宴九皺著眉,一臉的不高興。
林曉陽只能安撫道:“沒事的,副總。你就是休假嘛。”
“休假?公司那么多事,我一想到頭都大了。”說到這里,宴九立刻問道:“我昨天交代你的工作你都做完了沒?”
林曉陽點點頭,“做完了。”
“這么快?要不要這么拼啊。”宴九忍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后繼續道:“那我讓你把財務部的今年的利潤表和年度匯總報表整理一下,你整理了嗎?”
林曉陽一臉懵懂,“你什么時候說讓我整理利潤表了?”
宴九當下就道:“我昨天明明和你說了啊,你居然忘記了?!”
林曉陽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不記得你說過這話,副總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弄錯?你偷懶還說我弄錯,趕緊回公司弄,我明天得看!”
宴九那張臉一板起來,林曉陽還是很怕的,立刻點頭,“哦哦哦,那我先回去了。”
“快去快去!”
等人一走,門一關上,宴九當即就拿出了從林曉陽包里偷出來的手機,用她的手機撥了徐康宏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