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替她把碗筷都簡單的收拾了出去。
等再回來,宴九看他手里只端了一杯熱茶,不禁問道,“布丁和雞米花呢?”
傅司一愣,“你還吃得下?”
剛才他可是把半只雞,兩盤的肉丸,和三盤牛肉全吃光了,居然還要再吃甜點和零食?不會撐嗎?
“當然吃得下,你現在就是再來半只雞我也吃得下。”
聽到宴九這番話的傅司在心里默默地把那句好養活給收回,然后道:“先緩一緩,等會兒再吃。”
“哦。”
趁著傅司去切水果,宴九開窗流通了下屋內的空氣。
冷風灌了進來,她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沒一會兒傅司就把水果盤端了過來,看見她正跪在沙發上,趴在窗邊看外面,便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把人從窗邊趕了回去。
“別吹冷風,小心感冒。”
宴九順勢坐在了沙發上,歪斜地靠在那里,百無聊賴地問:“傅司,咱兩這年夜飯吃得是不是有點快啊,以前在部隊過年的時候,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包餃子,看著春晚熬到十二點,真熱鬧啊。”
“是嗎?”傅司拿了一個草莓喂到她嘴邊。
宴九直接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地道:“什么叫是嗎?說得好像你沒在部隊里待過似的。”
傅司如實地回答:“我不經常在部隊里。”
宴九這才想起來,老頭說過,他經常執行秘密任務,的確不怎么在部隊里。
“沒關系,等事情解決了,你以后每年都會感受部隊那熱鬧勁兒。”她拍了拍肩,安慰道。
“嗯,希望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傅司的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表情和波動。
顯然這件事的解決還遙遙無期。
不過想想也是,對方當初是有備而來,用內鬼、殺害他國官員這兩項罪逼得他在國內外被通緝,讓他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這些年,只怕他過得很辛苦吧?
宴九定定地看著她,突然窗外“砰”地一聲,橫空綻開一朵五彩絢麗的煙花。
她猛地轉過頭望向窗外,看著那一朵朵騰升而起的煙花,瞬間什么都忘了,忙不迭地拍著他的肩膀,道:“煙花,有煙花!”
傅司看她激動的樣子,不禁問道:“你喜歡?”
“也不是,就覺得有人有煙花才叫過年,熱鬧!”宴九重新趴回到窗邊看著那窗外的煙花。
黑夜里那光影照映在她眼里,如同細碎的星芒,傅司一瞬不瞬地就這樣望著她。
過了沒一會兒,那煙花就沒了。
宴九有些意猶未盡地重新坐了下來。
屋內就他們兩個人,實在太安靜了。
宴九打開了電視機,全民晚會才剛剛開始,她就這樣一邊吃著小零嘴,一邊看著電視里的節目,但不知道今年的節目是不是質量太低,她看著看著竟然在旁邊有些打瞌睡了起來。
以至于傅司什么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就在她徹底要睡著的時候,傅司一身冷意從外面走了進來,輕拍著她的臉,把人叫醒。
宴九在要睡不睡之際,被他這么一打擾,不禁皺起了小眉頭,“你干什么!”
傅司拿著她的外套,替她穿衣服,“快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出去。”
被擾了清夢的宴九狠狠擰著眉頭,嘟囔道:“大晚上的,你要帶我一個傷員去哪兒啊?”
傅司沒說,只是小心翼翼地讓她穿好衣服,“出去就知道。”
“又搞神秘。”
傅司再次改正:“是驚喜。”
“好吧,那我就看看到底有驚喜。”
宴九被徹底吵醒了,只能穿好了衣服跟著他一同下了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