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皺眉:“不會分開!”
他那認真的態度讓宴九不禁笑了,“怎么不會?你雖然是逃犯,但實際上是清白的,可我卻是怎么都洗不白的奸細,身份的差別已經注定了。”
“可這一切不是你自愿的。”
這一切都是宴國懷的錯!
是他狠心把宴九在那么小的時候丟了出去。
是他讓宴九背負了這一切,甚至還背著一個奸細的罪名。
是他毀了宴九這個人!
應該受到處罰的人是他才對!
他才是那個罪該萬死的人!
可對此,宴九只反問來一句:“這是理由嗎?”
傅司頓時沉默了。
因為他心里也清楚,這不是理由。
無論千萬條理由是什么,她犯下了,那就是錯。
什么借口都不行。
“傅司,等你解決了那件冤案,你是可以回部隊繼續當你的將軍的,但我卻永遠都回不去了。”宴九望著天空中最后一朵綻放的煙花,然后重新歸于平靜,“你看,煙花美是美,但再絢爛,可稍縱即逝,沒有任何的結果。”
黑夜將一切再次全部籠罩在其中。
寒風吹過,將那最后僅有的硝煙味也就此全部吹散。
宴九自認為該提醒的都提醒了,正打算上樓,卻不想這時傅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夜風里他的聲音格外的沉,“如果我不回去呢?”
傅司的話讓宴九一愣。
不回去?
他瘋了嗎?
好好的將軍不做,非要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逃犯?
簡直是昏了頭了!
當下她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也不顧手上的傷一把揮開他,“那我看不起你。”
丟下了這句話后,宴九轉身獨自一個人朝著樓上走去。
只留下傅司一個人留在風口吹著。
……
第二天一早宴九在沒有打任何招呼的前提下,就提前辦了出院手續回了老宅。
等回到老宅的時候宴國懷他們一家正坐在餐廳里吃早餐,看上去一家團聚,其樂融融。
但在她出現的那一秒后,整個愉快氣氛瞬間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消失。
不過孫舒秀卻很快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笑著問:“阿九回來了啊,醫生不是說還要休養幾天嗎?”
“醫院飯菜不好吃,所以提前出院回來了。”宴九臉上也掛著淡淡地笑回答道。
“這醫院的人也照顧得太不周到了。”孫舒秀皺著眉似模似樣地斥了一聲后,漸漸地又似有深意地笑了起來,“難道傅四也沒有好好照顧你嗎?”
宴九知道她是故意當著宴國懷的面想挑事,對此她只是勾了勾唇角,“傅四照顧得再好,也沒有夫人您會照顧人啊,我這不是趕緊回來等您照顧我嘛。”
被當成老媽子的孫舒秀臉上神色一僵,心里帶著怒意,卻又不能發作,只能隱忍著微笑道:“那我等會兒讓家里的傭人們給你做點好吃的,好好給你補補身子。”
“那就麻煩夫人在旁邊盯著他們做了。”
宴九說完之后,對餐廳里的宴國懷喊了一聲爸爸,轉身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