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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請帖送出去一個星期,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讓孫舒秀心里很著急,也很不甘心。
當初宴九和汪從越戀愛的時候,汪從越幾乎每天都來接送宴九,那叫一個殷勤!
可如今不過就是換了個人,再兩家聚一聚,吃個飯而已,居然連個回信兒的都沒有!
這不是擺明了看不起她女兒嘛!
這實在讓她不能忍!
索性找機會打聽,打算讓宴亦陌穿得漂漂亮亮去主動和汪從越搭訕。
結果她忙里忙外把什么都準備好了,宴亦陌卻死活不肯穿衣服跟孫舒秀出門。
“你怎么回事?!我這好不容易打聽到汪從越今天會參加劉家小女兒的生日宴會,又是給你準備衣服,又是給你準備鞋子,你反倒給我掉鏈子了?”孫舒秀氣不可遏地怒聲道。
宴亦陌坐在沙發一側說:“我不去。”
孫舒秀皺著眉頭,“你為什么不去?”
宴亦陌低著頭,有些磕磕絆絆,“我……我不想去……”
孫舒秀聽了不禁又氣又急,“不想去?為什么不想去?你腦子進水了啊!這么好的男人,要有家世有家世,要有本事有本事,長得還英俊,你為什么不想去見?難道你打算還把他送給劉家那個小女兒嗎?我可告訴你,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宴九那個賤丫頭那么眼瞎的!你要是不抓緊,這么好的男人可就沒了!”
“沒了就沒了。”
宴亦陌這無所謂的態度立刻激得孫舒秀跳了起來,“你是不是傻?!我這千方百計的籌謀,為的就是你們兄妹兩個,你居然還不想要?你知不知道你嫁進汪家意味著什么?那意味著就是將來要做當家主母的!只有你嫁得好了,我才能在這個家里有地位,你哥哥也會因此有汪家的撐腰弄死那個小賤人,拿下宴家!你懂嗎!”
宴亦陌一聽到后面那句話,當即就惱火了,“說到底你還是為了你和哥哥的利益著想!至于我到底喜歡什么,想要什么你根本不在乎!”
孫舒秀氣得怒極攻心,幾乎是要背過氣去,“你腦子真進水了啊?!汪從越哪兒不好了?哪兒配不上你了?人家可是汪家未來的繼承人!未來整個汪家的幾房叔伯們都是要聽他的!你呢,你是什么?!”
“是,我配不上他,只有宴九配得上行了吧!”
宴亦陌說完就聽到“啪”地一聲,清脆地聲響在偌大的廳堂內響起。
宴亦陌一愣。
包括孫舒秀自己也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后,她連忙上前道:“媽不是故意的,媽真的不是故意的……媽只是一時情急才會這樣……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疼不疼?”
可被這一巴掌徹底激到宴亦陌,這么多日子來的委曲求全讓她終于徹底爆發了。
她憤然甩開孫舒秀的手,站在那里,紅著眼睛仇視道:“你們都不是好人!都不是!宴敏遠是個混蛋,你也是!”
“你在胡說什么!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哥哥呢!”孫舒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猙獰的女兒。
宴亦陌被逼得冷笑連連,“我有什么不能說的!我還敢當著他的面說!想指望我給他撐腰?哈!做夢去吧!我巴不得他被宴九那個小賤人給弄死!不,最好一起死,一起死!”
孫舒秀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會說出這種話!
“你到底在說什么呀!你哥哥拿下宴氏對你也有利啊,你在娘家不就有了依靠,你這樣在汪家也會更好過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一句榮俱榮一損俱損?哈哈哈……咱們家早就被損得不能再損了!”
孫舒秀完全聽不懂她這話。
什么叫早就損得不能再損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正當她開口想問時,恰巧宴九從后院回來。
瞬間,屋內安靜了下來。
半晌過后,就聽到宴九極為平靜地從她們兩個人的面前走過,上了樓。
從頭到尾只當沒看見一般。
這徹底激惱了宴亦陌。
她一想到自己現如今這般的落魄全是宴九所賜,當下什么都顧及不了了,追著她就一路沖上了二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