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看著她們兩個人那副身殘志堅的無辜模樣,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明明剛才是宴亦陌上門來找事,結果一轉眼就成了她欺負人了。
這孫舒秀潑人臟水的能力怎么這么厲害呢。
幸好傅司和她之間不是真情侶。
要真是情侶,被她這么一說,萬一再遇上傅司心里自卑的,那不就徹底玩完了!
這個老巫婆,還是遲早解決掉比較好,再這么讓她在家里晃蕩,真心是煩透了!
宴九在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突然就聽到耳邊響起傅司的聲音,“什么腳踏兩條船?”
當即,她回過神,坐到了旁邊的沙發里,淡淡道:“沒什么,不過是主動上門找麻煩而已,不用搭理。對了,你今天怎么來了?”
她故意選擇性的忘記那天的事情。
而傅司也同樣默契的沒有提及,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信封出來,“我查到了點東西想給你看看。”
宴九接過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抽出來一看,嚯!全是關于他們兩個人的照片還有底片。
傅司坐到她身邊,說道:“之前兩次照片都被偷拍泄露,我暗中一直在調查,前幾天我找到了,是宴敏遠的人,就在你的秘書辦公室里。”
宴九看著那些都是經過專業角度拍攝的照片,特別是那次在后樓的安全通道里,那親吻的照片拍得那叫一個高清晰,再加上背景昏暗,倒是有種時尚大片的質地感。
看得出來是用心在拍了。
宴九把那些照片一張張地全都看完,嘴角的笑隨著那些照片越發的深了起來,只是那一雙眼眸里卻透著沉冷之色,“他的手伸得挺長啊,都跑到我秘書室來啦。”
傅司立刻問道:“你想怎么做?”
宴九將那份照片隨手丟到了一旁,臉上的笑越發的冷了起來,“他既然那么喜歡拍照送給別人,那我怎么著也得回敬一下,以表感謝啊。”
傅司一怔。
繼而就聽到她說:“怎么回敬你不用管,你只管把那個人處理掉。”
傅司看她那隱隱透著陰郁之色的神情,點頭應了下來,“我明白。”
只是應完后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繼續站在那里。
這讓宴九不禁感到奇怪,“你還有事嗎?”
傅司搖了搖頭,“沒了。”
“那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而且就這么點事你直接打個電話不就完了。”
面對宴九的疑惑,傅司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這件事很重要。”
但實際上,他不過是借著這個理由來找宴九罷了,
自從那天除夕夜他說完那番話惹來了宴九的冷臉后,自己就有些后悔自己太沖動了,明知道她對部隊的感情,還說什么不回去這種話,這不是故意讓她再背負一些負擔嘛!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在病房門口徘徊了很久,心里也不斷的在打腹稿想要好好解釋一番。
結果好不容易從頭到尾地在心里默念了一番打算進門解釋,一敲門,旁邊的護士看見了,就告訴她,人早就走了,七點多就下樓辦出院手續了。
這下,他就覺得糟了!
一定是宴九氣狠了,這才會不打一聲招呼的就走了。
所以他這幾天在醫院里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就怕她不開心。
好幾次都想打電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怕尷尬,怕加重她的不高興,所以遲遲沒敢按下通話鍵。
就這樣猶豫了好幾天,終于手下的人給他弄來了這么些照片,總算是讓他找到了一個絕妙的好借口!
不過在帶著這些照片來之前,他已經細細地把這些照片篩選了一番。
他偷偷留下了兩張。
一張是宴九被自己壓在墻上,仰著頭,纖長的脖頸拉出了漂亮的線條,看上去像是迎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