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很快,傅助理被金屋藏嬌的事情就在公司上下全都傳了開來。
而這會兒正在早會的宴九并不知情自己已經被貼上霸道總裁的人設,也不知道傅司成了她的小嬌妻,她只知道宴國光所拉攏的董事們正在在接連不斷的責問她。
“宴副總,你在年前晚會上不打招呼地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們都被你給嚇了一跳啊。”
“是啊,這也太措不及防了,我記得當時新聞上,你之前可是和汪家的小公子在談戀愛啊,怎么一下子就變成傅四了?難道你之前是在腳踏兩條船?這會不會得罪汪家啊?”
一提到這個,桌上那些原本不開口的董事們都開始有些動搖了起來。
“汪家可是城北老牌的家族了,我們可不能隨便得罪啊副總!”
“副總你這次的確太莽撞了!”
“副總,你有沒有和汪家小公子好好說清楚,別到時候給宴氏惹來了麻煩,那就不好了!那就是你的失職了!”
宴九坐在宴國懷左邊的下首位置,看著對面那幾個董事們,突然笑了,“這股票漲成這樣你們還能找著機會來訓我,那要不然,我讓它跌一跌?這樣說不定你們就能閉嘴了。”
因為她在節后這一通表白,整個春節宴氏的股票節節攀升,一路飄紅,更別提節后第一天上班,更是來了個開門紅。
眼下誰家還能有他們這般風頭。
當即,桌上的那群董事們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閉嘴了。
坐在對面的宴國懷看那群董事們都不再說話了,只能自己上陣,聲音沉沉,“宴副總這話也太過了,難道董事局的人還不能因為你的莽撞而問話了嗎?”
宴九靠在椅背上,冷笑地道:“問話當然可以了,但分紅的時候請把這次的利潤扣除,不然既讓你們賺了錢,還要被你們訓斥,我不爽。”
“……”
眾人這下嘴閉得更緊了。
這幾天的利潤可比往年一年的利潤都豐厚,他們是蠢嗎?在這個時候去觸這個霉頭!
但宴國光可不吃她這一招,反而怒聲斥責道:“胡鬧,你這次分明是運氣好,才會這樣!如果運氣不好呢,你要如何承擔這個后果?!”
宴九挑眉一笑,“但問題是,我的運氣就是這么好,好到逆天,無論怎么玩兒就是給公司賺錢。”
那言語間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宴國光聽到這話,臉色幾乎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別太放肆了!小心玩兒脫了!”
“那就等我玩兒脫了再說唄,反正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只賺錢,還沒玩脫手過。”宴九雙手一攤,靠在椅背上,那姿態已經不是用囂張可以來形容了。
這下,宴國懷身邊幾位董事們算是找到了她的錯處,立刻幫腔道:“這話怎么說的,難道公司是給你宴九拿來玩兒的嗎?這公司里上萬的員工,怎么經得起你這么玩兒!”
“是啊!副總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
“副總,你要帶著這樣的想法,那輸可是遲早的事,我們可不能把這么大的公司押在一個沒有腦子,只有好運的人身上。”
宴國光這時候也冷冷哼了一聲,“用好運來掌控公司,也配坐這個位置?”
宴九笑了,凜冽的眼神里透著譏諷,“我不配?那誰配?你配,還是你女兒配?”
宴國光大怒,猛拍了一下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就呵道:“你說什么!”
宴九坐在椅子上沒動,語氣涼涼,“我說,你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擺明了就是想讓我滾蛋,好自己上位。否則為什么我賺不賺錢你都要找麻煩呢?”
“你……”
“哦還有,不要以為誰聲音大誰就有理。論鬧騰,我可比你行。”
說罷,她漠著一張臉,抬手就舉起自己手邊的杯子直接往地上狠狠擲了下去。
“哐當”一下,玻璃飛濺了開來,那聲音更是驚得在場的那些董事們心頭一跳。
宴國光從未見過宴家哪個小輩敢這樣對他。
這時,順勢想踩一腳的宴敏遠立刻出聲道:“大姐,你這樣就不對了,大董事好歹是我們的大伯,你怎么能不尊長輩呢。”
宴國光當即怒聲道:“你!你!宴國懷,你到底管不管你這個女兒!”
坐在首位的宴國懷沒說話,而是目光帶著別樣沉靜的情緒看了宴九一眼。
宴九只當沒看見,繼續對宴國光說道:“這回你說對了,能管我的也只能是爸爸,所以到底要如何,也由爸爸說了算,他才是宴氏的董事長,而不是大董事。”
她這是專挑宴國光的軟肋狠狠踩了下去。
氣得宴國光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
眼看著這場紛爭越發的激烈起來時,終于宴國懷沉聲開口了,“夠了,不要再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