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在宴九的命令下親自去了一次堂口。
不過因為宴國懷的下過命令,所以手下們都沒有敢去通報。
但眼前這位已經是被大小姐公告天下的男朋友,也就是未來宴氏的姑爺,他們也得罪不起。
在這兩邊都不能得罪的情況下,他們最后只能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傅司自己上樓親自去說。
對此傅司也沒有為難,他上樓直接叩響了宴國懷的辦公室門。
還不知情的宴國懷被這一打斷后,開門時本是震怒不已的,但傅司將孫舒秀車禍死亡的消息一匯報,饒是向來威嚴的宴國懷都不由得多了幾分怔愣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你說她死了?”
傅司點了點頭,“是的,現在警察一直在找親屬認領尸體,因為實在找不到您,所以就打我電話了。”
宴國懷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良久后,大步下樓,命人開車前往警察局。
很快,他在警察局的帶領下進了解剖室,看到了孫舒秀的尸體,他看見那桌上全都被燒成了黑炭,一塊塊的,面目全非的樣子根本分辨不出模樣來。
宴國懷在看到那一幕后,整張臉全都鐵青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出他臉色不善,以為他是看到自己的妻子死去,太過悲痛。
所以簽字、領了尸體,就馬上放他走了。
可只有傅司看得出來,宴國懷這是真的震怒了!
他大有一股暴風雨前地寧靜坐在車里一路往老宅的方向而去。
一進老宅大門,他就二話不說朝著樓上宴九的臥室而去,擰開房門,看到里面空空蕩蕩,頓時暴怒了起來,“人呢!宴九人呢!”
“老爺,大小姐在小樓里。”一名傭人很是小聲地在旁邊提醒。
宴國懷目光陰翳的轉身就往小樓方向走去。
一到門口他直接一腳就把小樓的門給踹開了。
“宴九,你干得好事!”
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宴九被他這一動靜弄得不禁揚眉了起來,“爸,你這是怎么了?氣勢洶洶的,我好像沒得罪你把?”
宴國懷大步走到她面前,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這車禍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
宴九的否認并沒有得到宴國懷的信任,相反,她的果斷,倒是讓宴國懷更加堅信這件事是她一手策劃的,“你別想糊弄我!我明明在家里派了人來看守,她怎么可能跑出去!”
宴九合上書本,坐正了身體,一本正經地道:“這你得問她啊。哦不對,她死了,你沒辦法問了,那不然你去看監控,看看為什么。”
宴國懷目光冷銳如冰刀,帶著絲絲的寒氣,“你少給我裝模作樣!這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劃的!你逼她病發,然后又趁亂放她出去,故意找車子撞死他!”
宴九歪著頭,挑眉道:“她不是因為宴敏遠出事急得病發的嗎?怎么變成我逼她了?”
瞬間,宴國懷的瞳孔微震,長達了幾秒后,才瞇起了眼眸危險地道:“阿遠的事果然是你干的,你故意騙我?!”
宴九聳了聳肩,一臉的委屈,“爸,這你就冤枉我了,我哪兒故意騙你了。”
看著她那的神情,又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焦頭爛額,宴國懷的拳頭不禁握緊了起來,“你給我的那些子公司根本都是假的,你還不是在騙我?”
宴九搖了搖頭,非常認真地道:“不,我給你的全是真的。”
宴國懷根本不信,“如果是真的,那些貨怎么會不翼而飛!”
如果不是那批貨不見了,宴敏遠怎么會被對方扣著不放不說,好不容易答應放出來時又被連打了三槍,差點死了!
對此,宴九只是驚訝地啊了一聲,“不翼而飛啦?按理說不可能啊,除非……宴敏遠那個蠢貨只記得給高層大換血,忘記了底層的那些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