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宴九挑眉,“你怎么那么懂我?”然后也沒有隱瞞地道:“他說讓我去給宴敏遠收拾爛攤子。”
傅司這下眉頭皺了起來。
宴九看他那樣子,神秘一笑道:“你猜猜看,那個爛攤子是什么?”
傅司看了她一眼,淡淡垂下道:“是關于那家軍事資源公司。”
宴九臉上的笑頓了頓,瞪大眼睛驚奇地望著他,“你怎么知道?”
傅司也沒隱瞞,說道:“這次他們的船上是我的人,我也收到了一些消息,找到了點蛛絲馬跡。”
宴九當下笑容一斂,有點不高興了,“那你不和我說?”
傅司目光深邃地道:“這件事本和你無關,我并不希望你牽扯在里面。”
宴九這下是徹底不高興了,她冷冷一笑,“合著是我自作多情了,是吧?”
傅司一看,感覺到了那一絲的不妙,當下有些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宴九半瞇著眼,因為她站在臺階上,兩個人處在一個高度,所以緊緊盯著他,看上去氣勢很足。
傅司在她這番逼視下,只能筆直地站在那里,眼眸漆黑地看向她,說:“我怕你有危險,太在乎你。”
這措不及防的表白真的是……讓宴九一愣。
明明除夕夜那晚之后,傅司就再也沒有敢提及這件事了,而她也默契的將這件事忽略。
原本以為這是到此為止了。
怎么現在……
宴九這下算是明白過來了。
合著他并不是收斂,而是會耍小聰明,找機會鉆空子了呀。
當下,宴九的面色冷了下來。
傅司一看就知道她又要疏離自己了,便率先開了口,“你看,我不說你不高興,我說了你又要不理我好幾天。”
被搶了白的宴九一噎,瞪圓了眼睛望著眼前的人,“你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這人明明就是故意用語言陷進來給自己下套,到最后還這樣說自己,真是太壞了!
到底是誰教他的?!
只見傅司眼眸漆黑,語氣直述,“我只是實話實說。”
宴九沒想到自己能言善辯的把宴國懷給說得啞口無言,結果到傅司這里吃了敗仗,當下就負氣道:“好,那我不管你,你自己去查吧,這次我帶馬志成去,你就別去了。”
不想遭到了傅司的斷然拒絕:“那不行!”
宴九看他的樣子,以為他是為了不能去而著急,便故意逗他,“為什么不行?難道我挑助理還要經你同意不成?”
傅司神情嚴肅而又認真:“馬志成在這里還能幫你點什么,可去了境外,根本保護不了你。”
“我不用他保護啊,我自己也成。”宴九身份暴露了,自然也沒必要遮掩著。
但傅司還是不同意,“不許瞎胡鬧,那邊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那家資源公司先不說其勢力有多么的復雜,就單純說里面的雇傭兵那都可以算得上是一支小型的部隊了,萬一出了事,你一個人怎么行。”
宴九揚了揚眉,故意道:“那按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帶上堂口全部的手下們去?”
她其實是逗傅司玩兒,怎么可能真的帶上堂口全部的人。
畢竟是收拾爛攤子,又不是和人家去火拼的。
傻子都能聽出她的調侃。
可偏偏傅司這個大傻子聽不出來,他居然一本正經地回答:“不行,堂口的人雖然會開槍,但畢竟只是道上的,真的要作戰,只怕比不過那群專業的。”
宴九真是對他服氣了,只能順著他的話問:“那你說怎么辦?”
傅司目光筆直的看著她:說:“我陪你去。”
宴九:“……”
兜了這么一大圈,說到底還不是想去!
宴九當即沒好氣地問:“你一個人就能抵得住堂口那么多兄弟了?”
傅司頓時變得認真且真摯了起來,像是承諾地道:“我會拼死保護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