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父愛親情的感覺。
而現在,她也早不需要了。
沒一會兒,車子停了下來,傅司對她說道:“到了。”
宴九看向車窗外那棟宴氏的大樓,嘴角弧度輕勾起,“我突然有點期待我出現時,宴國光那一眾人的臉色。”
說著,她就徑直下樓,沒有去停車場直接上樓,而是從宴氏的大堂電梯里上樓。
她如此突然的出現,還身后帶著傅司一同強勢闖入眾人的視線中,當下讓大堂里的員工們都傻了眼。
但隨后一眾前臺姑娘們都激動了起來。
“天,這是度蜜月回來了吧?”
“我的媽呀!咱們的副總和她的傅助理終于合體了!”
“好甜蜜啊!簡直就是一對新婚小夫妻嘛!”
那群人越說越興奮,還暗中偷偷拍了好幾張照片。
畢竟自從那次表白過后,這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同框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了。
如今好不容易同框了,她們這群滿懷著少女心的姑娘們自然是激動懷了。
不過她們的激動并沒有引起宴九的關注,她一路走進了電梯,就直上了頂樓。
結果恰巧公司的例會結束,一群董事們正打算電梯下來,誰料這電梯門一開,就見宴九正站在電梯里。
為首的宴國光一看到宴九,整個人都愣住了,脫口就問:“你怎么回來了?”
“大董事不知道嗎?我的休假在昨天結束了。”
宴九沖他微微一笑,然后旁若無人地走出了電梯門,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去。
只留下石化的宴國懷,和一群面面相覷的眾位董事。
什……什么?
結束了?
這才幾天啊,宴國懷就把人又給重新弄回來了?!
原本還想趁著宴敏遠出國這段時間想伺機在公司里好好拉攏的他這下眼看著又要落空了。
心里當即憤恨不已。
就覺得宴國懷是為了防著自己,故意把人又給弄回來!
而且宴九和自己這樣當面撕破臉過,這下她回來了,難保不會給他穿小鞋,使絆子。
于是心里那番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只是對于這一切,宴九只當不知道。
她只是把自己失去的那部分權給全都重新執掌了回來,至于其他的是一點也不愿意多做。
反倒是宴國光拉攏著那些董事想盡辦法為難她。
傅司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暗中將宴九保護的滴水不漏,就連工作上也是事事留心,不給對方留下把柄。
但架不住宴國光鐵了心想搞事,弄得傅司不厭其煩,幾次想下死手。
但不想宴九卻一反常態,幾次阻了下來。
這讓傅司有些不太明白,“你其實完全可以解決掉宴國光立威。”
這些人因為幾次看到宴九都沒反應人心都浮躁起來了,要是再不動手只怕是打算揭竿起義了。
但宴九卻笑著道:“要立威簡單,但真把這里全都掃除干凈了,萬一到時候宴敏遠好了回來了呢?那我豈不是給他做了嫁衣。”
“可你這樣故意壯大他的勢力,一個不小心……”
傅司怕她最后的心血都付之東流,可宴九卻混不在意,她低著頭忙著手里的活,隨意的一擺手,“那就讓他拿去好了,我本就不在乎這個公司。”
這讓傅司黑沉的眸間多了幾分復雜之色。
是啊,他怎么忘了,小姑娘對于這里是懷著多么深的恨意,又怎么可能在乎。
可如此不在乎,卻還有留在這里和那群人勾心斗角,如畫地為牢般,日日受著這些折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