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拿保鏢準則掛嘴邊,還真當時無敵盾牌了是吧?!
宴九不爽地揚著下巴,雄赳赳氣昂昂地道:“可雇主的心情你也要照顧,現在我就想、搞、事、情!”
那一副不可理喻的霸道讓傅司眉宇有些發沉,“你不要胡鬧,庫恩這里我另有辦法,一樣可以解決。”
宴九被他握得手有些發疼,很明顯他是不愿意她去冒這個險。
可問題是……
“你有沒有想過,他要死在里面了,你要怎么辦?”宴九這回也沒再掙扎,而是反問了這么他一句。
因為一旦庫恩死了,就意味著內部全面洗牌,這條線可能就會斷了。
畢竟新上任的老大極有可能不挑宴氏合作,也有可能內部無止境的內斗,無限制的拖延,從而也就拖延了他戲耍冤情的時間。
那他要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傅司沉默了半晌,然后道:“我再另外想辦法,但你不可以冒險。”
宴九簡直懶得再聽下去,另外想另外想……
他都在宴氏潛伏多久了,要是再等再想,拿又要多久。
當兵的黃金時間就那么幾年,他如果再不回去,即使最后洗清冤情回去了那還有什么用?
到時候他肯定和老頭一個下場。
她見過老頭的痛苦,所以她不希望傅司最后窮盡一生最后只落一個洗清冤情而已。
他應該回去當他意氣風發的將軍。
那個最年輕的,人們口中不到三十就授封的傳奇將軍。
所以她說:“你不去,我去。”
傅司看她義無反顧的樣子,只覺得頭疼不已,心里慶幸還好這小姑娘當時不是自己手下的兵,不然這么個刺頭可真愁人。
他壓著情緒說道:“這件事根本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這么拼命。”
對此宴九只是哼笑著把他的手甩開,“誰讓你命好呢,我欠部隊的,現在還你身上了。”
說著就沖了出去。
傅司被她那一句話給怔了下,一時沒抓住她,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跑了。
“宴九!”
就見宴九如狡狐一般穿過了走廊,然后又快跑了幾步,手一伸,“刷”地一下,直接翻了了圍墻。
那動作叫一個利落、漂亮。
這讓傅司不禁想到自己后來又黑了一次系統順著那個名叫徐康宏的團長搜到了她。
其實她很好找。
燕九,宴九。
而且她在系統里就屈居于徐康宏之下。
不過大概是為了模糊性別,她故意把頭發剪得很短,又加上日曬雨淋皮膚有些黑,所以在第一眼的時候還真有些模糊,只覺得是個男孩子。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張精致的五官里透著英氣。
而她的職位也讓他有著不小的詫異。
他一直以為小姑娘能在部隊里混出個假小子的錯覺就不錯了,但沒想到她那么厲害,竟然是一個名叫a影的隊長。
那個隊伍在部隊處于什么位置他不清楚,不過能做到隊長的,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事實上,從她上次在海盜船上把人打成那個樣子,就能知道,她有多厲害。
那拆槍的姿勢真真是讓人亮眼。
饒是他當時都被那動作給震住了。
“砰——”
遠處一聲槍響,將他的思緒全都給拽了回來。
傅司看了眼主樓里竟然有煙霧飄出來,應該是催淚瓦斯!
當下,他當下也不再浪費時間了,隨手撕了塊布捂住口鼻,握緊了槍支就往另外一邊的圍墻跳了進去。
兩個人就此兵分兩路沖了進去。
宴九沒傅司那么幸運了。
他是后闖進去的,所以捂著口鼻,沒有吸入多少。
可宴九是在他之前就進去的,才進去沒幾步,結果催淚瓦斯就爆了,瓦斯氣體的白色煙霧充斥著庭院。
她幾乎是瞬間就瞇眼閉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