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宴總人不在,就這么突然的罷免了,的確是有些不尊重,更何況鄭有才也說了,宴總在任職期間并沒有犯下什么決策性錯誤,就這樣貿然撤掉總裁之位,先不說宴總不高興,就連公司本身也會受到一些損傷。
不想,這時候宴九嗤笑了一聲,“沒有犯下太大的決策性錯誤?他先是在運輸途中被人差點槍殺擊斃,導致貨物滯留造成了損失,后來海盜勒索,他找媒體散消息,導致公司動蕩不安,接著又多次動用媒體來炒作,把宴氏置于風口浪尖上,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如果這些都不是決策性錯誤,那我無話可說。”
宴九這一番話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這是真的假的?”
“怎么會這樣……”
“這實在太過分了!”
“這還有一個當總裁的樣子嗎?”
鄭有才對于其中的有些事是不知情的,現在突然被宴九這樣翻出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再加上眾人的竊竊私語,顯然是要臨陣倒戈了,鄭有才馬上就急了,“這些事只有你的片面之詞,根本就沒有證據!”
他話音剛落,宴九就從馬志成的手里拿了一份文件丟在了鄭有才的面前,然后道:“你要的證據都在這里,口供、金錢往來的時間,資金賬號,全都在這里。”
鄭有才看著那厚厚的一疊文件丟在了自己的面前,臉上感覺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他不敢相信的將那份文件翻開看。
結果上面,每一筆資金的往來,以及照片全都清清楚楚,可以說是鐵證如山,根本無法辯駁。
在座的高層雖然沒有看那份文件,但是只要看鄭有才那表情就知道,那份證據是真的,不由得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
如果一個總裁除了讓公司動蕩而無法有其他作為,那還要這個總裁來干什么?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有所作為,能為公司帶來無盡利潤的領導人。
而宴敏遠顯然是不合格的。
就在眾人為此而開始重新權衡之際,就聽到鄭有才慌忙不已地道:“但是之前你為什么不說,非要在今天選代理總裁的時候拿出來呢?你這可是居心不良。”
這話讓眾人的目光隨之都聚集在了宴九的身上。
可宴九只是笑容散漫,淡淡勾起唇角道:“收集證據是需要時間的,捏造方便,但收集難,財叔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還是說,財叔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不需要講證據?”
鄭有才被這宴九這軟刀子捅得臉色格外的難看,他漲紅了臉,壓著火氣說道:“可是今天原本的提議是選出代理總裁,而不是罷免。而且現在總裁不在,也沒有辦法對峙,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得等總裁回來,雙方坐在一起好好談一下才可以。”
宴九勾唇,笑容里透著譏諷的意味,“他要是一輩子都不回來,這代理總裁豈不是要做一輩子了?堂堂宴氏,s市的船業龍頭,沒有總裁,只有一個代理總裁,說出去也要笑掉人大牙。”
鄭有才聽到這話當即就拿住了她的話柄,以此想要挑事,“宴九,你居然咒你弟弟一輩子不能從醫院出來?你好歹毒!”
宴九嘴角噙著的笑不變,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啊,有你這個傳話筒,他在收到這些消息后,還敢回來么?”
“什……什么傳話筒,宴九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你的教養都到哪里去了!”鄭有才被正面懟得怒不可遏,仿佛下一秒就要從桌子的對面竄過來打宴九一般。
對此,宴九淡淡一笑:“被狗吃了呀。”
“你……”
“和你講教養那豈不是很可笑?你,鄭有才,哪里有一丁點長輩的樣子?為了耍盡威風,刁難小輩,為難小輩,讓小輩們一個個給你端茶遞水,這種長輩,我們宴家可要不起。畢竟,我爸都沒舍得讓我端茶遞水過。”
宴九把宴國懷拉出來,鄭有才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雖然他清楚,宴國懷對宴九根本不是不舍得,但明面上來看的確宴國懷從來沒有讓宴九侍候過。
鄭有才又氣又急,但心里又虛,只能硬著頭皮地說:“你!你……你放肆!我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刁難你了……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宴九笑道:“刁沒刁難,你心里清楚。”
“我……”
“在這里,你是最沒資格叫囂的。”
隨著宴九這一句話,鄭有才氣得臉色鐵青,連話都說不出口,只剩下粗喘氣兒了。
“那我呢?既然你說了宴家,那你對我這個大伯可有半分教養和尊重?”這時,一道沉沉的聲音就此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