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宴國懷,然后忙不迭地拍桌指著宴九說道:“反正你是野種,你根本不是我們宴家的孩子,你不配坐這個位置!”
宴九單手撐著下巴,歪著頭,滿不在意地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了?誰知道這份文件是真的假的?我和爸爸可是不知情的,萬一你隨便找了點東西檢測呢?”
宴敏遠對此輕哼了一聲,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所以我特意也和你的dna做了比較!”很快,他又把另外一份文件拿了出來,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繼續道:“結果發現,你和我也沒有任何關系。”
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姐弟?
在場的那些人不由得把目光在這兩姐弟之間來回的徘徊和比對。
好像這兩個人的確完全沒有絲毫的相像地方啊。
會議室里的氣氛就此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同時,所有人看向宴九的目光里的意味都有些變了,不想宴九卻在這時候說:“我和你沒關系那多正常啊,我媽是我爸明媒正娶進家門的,你媽呢?好像是仗著自己的肚子才進的宴家門吧?這里面萬一大有文章呢?”
這話算是一擊斃命。
沒錯,在場的都知道宴敏遠的母親是后來居上的,而且和宴國懷也是暗地里勾搭的……
當即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輕蔑之色看向了宴敏遠。
被這樣當眾挑破的宴敏遠無法忍受眾人輕視,猛地站了起來,怒斥道:“宴九,你胡說八道!我母親才不會做這種事!”
宴九嘴角噙著淡淡地笑,“一個明知對方是有婦之夫的女人還要千方百計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這心思復雜得我都懶得說了。”
宴敏遠在聽到這話后,腦袋里那根理智的弦當下“嗡”地一下就斷了。
他母親都被這個賤人給弄死了,甚至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而她現在居然敢這樣給他母親潑臟水!
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賤人!
宴敏遠這時也顧不得自己胸口的疼痛,直接就撲了過去,想要去打宴九,“你敢污蔑我母親,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情緒激動得恨不能掐死對方的可怖神情讓幾名女高層都嚇得不由得往后面退去。
剩下那群高層則連忙架住了宴敏遠,防止鬧出什么意外出來。
至于宴九則依舊坐在位置上,冷眼看著他如困獸一般的掙扎,再次激道:“宴敏遠,你為了不讓我坐總裁的位置,連這種事都敢拿出來說,還是當眾說,你這不是在打爸爸的臉嗎?你作為兒子,干出這種事,可真讓爸爸心寒啊。”
宴敏遠像是被提醒了一般,連忙對宴國懷說道:“爸,你相信我,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她回來根本就是為了報復,是要毀了宴氏,她……”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宴敏遠瞬間都懵了。
不僅他懵了,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們沒想到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宴國懷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就直接當眾甩了宴敏遠一個巴掌。
會議室里的氣氛幾近窒息的沉默。
隨即就聽到宴國懷極為平靜地一句,“散會。”
宴敏遠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在聽到這件事后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不可思議地喊道:“爸?”
“散會!”宴國懷恍若未聞的提高了聲音怒吼了一聲。
眾人在這一聲嚇得馬上清醒了過來,紛紛整理了下各自的東西起身準備起身。
眼看著所有高層都要離開,宴敏遠立刻掙脫開了身邊的兩名高層的鉗制,上前一把抓住了宴國懷,繼續道:“爸!你如果不信,可以再做一次,你相信我!這人根本不是我們宴家的人,她就是蔣怡那個瘋女人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生的野……”
話未完,就見宴國懷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宴敏遠的臉上。
那一聲清脆的聲響又是驚得人心頭一跳,好幾個都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宴敏遠則被得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兩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隨后就聽到宴國懷陰冷的眼神如刀子刮過他的面容一般,一字一句地道:“她是你姐姐。”
說完,轉身就此離開。
看足了戲的高層們這時候也極為有眼力見兒的趕緊一個個的跑路。
辦公室里很快就剩下宴敏遠和宴九兩個人。
宴敏遠被打得根本已經起不來了,只能用怨毒的表情看著宴九,用最為憤怒的聲音喊道:“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賤人!”
可惜宴九對此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此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