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在確定人進去后,才轉身離開馬上去著手做事。
其實想要驗證這件事的真假非常的簡單,只需要重新再驗一遍就能全都清楚了。
所以傅司在把人送回老宅之前,又向宴九取了幾根頭發,然后再找機會讓老宅的傭人把宴國懷的牙刷給偷梁換柱的拿了出來。
有了這兩樣東西,傅司在等待了幾天后,就去了一家不隸屬于宴氏的私人醫院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了醫生,同時約定好七天后再來拿報告。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宴國懷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并且還買通了那醫院里的醫生,一等到傅司把東西交上去后,轉手就落到了宴國懷的手里。
堂口的頂樓辦公室。
宴國懷正坐在辦公桌前,神色沉冷地看著桌上那幾根頭發和他常用的那一支牙刷。
隔著一張辦公桌,一名心腹正畢恭畢敬地站在那里,說道:“董事長,您猜得沒錯,我們收到消息,大小姐果然派傅四去親自又偷偷查了一遍。”
宴國懷聽著這話,臉上的神色不變,但手卻慢慢握緊,手里那根煙隨著那股力道就此被折斷,一松手,兩截煙卷掉在了桌上。
那手下看到這一幕,心底莫名橫生出了幾分寒意。
良久,就聽到宴國懷低冷的聲音響起,“她還真夠沉得住氣的。”
先是用裝乖來打消他的警惕,然后再不動聲色的伺機找機會查清楚,這手段比起宴敏遠高明了不止一倍。
如果這件事宴九和宴敏遠的立場互換,他相信宴九能把那份dna的檢測報告發揮到極致,都不用通過董事局和他,就能讓宴敏遠從宴氏滾蛋。
可惜啊,她太依賴傅四了,一旦有任何重要的事情都會交給他來辦,所以當他收到消息得知傅四提前回來的事情,就知道宴九肯定是不死心。
于是派人牢牢地盯著。
果不其然,還真如她所料想的那般。
看著桌上擺放的那兩樣東西,他眼里的陰霾越發的重了起來。
旁邊的人正想開口問接下來要怎么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
“叩叩叩——”
“進來。”宴國懷沉沉的一聲。
門,就此被推開了。
門口的一個人很是恭敬地道:“董事長,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人帶過來了。”
“讓他進來。”
“是。”
隨著那人的應答,很快一個人就被推了進來。
就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有才!
他此時臉上的笑容很是僵硬,整個人也顯得非常局促不安,“大哥,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呀?您要有事直接打個電話,我馬上就來啊,何必興師動眾找那么多人呢。”
宴國懷給了那兩個手下一個眼神。
那兩個人輕點了下頭,就默契地轉身離開,并且將門給關上。
門,重新一關上。
那清脆的門鎖聲讓鄭有才眼皮一跳,心底隱隱覺得不妙。
沒想到在家里提心吊膽地稱病也沒有辦法躲過這一劫。
看來是那次的事情真的是觸及到了大哥的底線了。
鄭有才心里不斷暗罵宴敏遠那個蠢貨連累自己。
不料這時,就聽到宴國懷威嚴而又陰沉的聲音響起,“有才,你覺得我今天叫你來干什么。”
鄭有才心里那叫一個慌,但又不敢表露出來,站在那里一個勁兒地笑,“我……我不知道啊,大概是太久不見我這個兄弟了,所以讓我過來喝杯茶吧。”
宴國懷低冷而又短促地一聲笑,“你還記得我把你當兄弟?”
鄭有才頓時毛骨悚然了起來,忙不迭地討好道:“大哥這話說的,你當然拿我當兄弟了,這么多年了,咱們什么關都闖了,那關系好的像親兄弟,不,比親兄弟還親兄弟了!”
“是啊,我自問對你們這群人不錯,可你……竟然在背后捅我一刀。”
最后那四個字徒然一冷,帶著滿是肅殺的意味。
讓鄭有才小腿一軟,直接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不,不,大哥我沒有,我怎么敢呢,我肯定不敢這樣做。”
宴國懷眸色陰鷙地盯著鄭有才,“你不敢?你不敢的話,為什么會把那件事透露給阿遠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