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外,車子全都已經停放好。
宴九陪著宴國懷下車往里面走去。
一群人早已在門口等著,看見宴國懷后馬上走了過來,紛紛點頭致意地喊道:“大哥。”
“今天是阿財的葬禮,死者為大,走吧。”宴國懷一副大哥的口吻對他們說道。
那群大老遠從國外趕回來的那些往日兄弟們聽到他這話,一時間心頭也是傷感不已。
“大哥,阿財可真是沒福氣,這才幾歲,就這么走了。”
“這家伙老了老了,怎么死得那么窩囊。”
“按理來說阿財也不怎么愛酗酒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掉河里了?”
那群人接連不斷地發問后,漸漸的就有人把槍口瞄準了宴九。
他們可都還記得當時宴九的一番話,逼得宴國懷把人全都給趕走這件事,為此就想借著這件事刺她幾句。
“該不會有人是對他穿小鞋,使絆子了吧?”
“說不定啊,這阿財喝酒從來不怎么酗酒,這一定是心里苦悶,才會這樣啊。”
“這誰那么大的狗膽,敢這樣對阿財,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大哥還在這里呢,誰那么放肆!”
……
面對那群人的指桑罵槐,站在宴國懷身邊的宴九只當沒聽出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他們表演。
身旁的宴國懷不留痕跡地看了她一眼,見她沒什么反應,最后只能出聲道:“好了,今天是來送阿財的,別讓他走的不安心。”
這才勉強讓那群人閉了嘴。
只是其中有幾個怨念深的還是有些不死心,不牽扯鄭有才了,就改換宴敏遠了。
“大哥,阿遠呢?怎么沒看到他來?他可是宴氏的總裁啊,也是宴家唯一的男丁,這種時候他得跟著你一起來啊。”
宴國懷嘆了一聲,“阿遠身體不適,所以帶了阿九來,她是宴氏的副總,也是宴家的大小姐,更合適。”
宴九笑了笑,主動打招呼道:“各位叔伯們好久不見。”
那人不陰不陽地哼笑了一聲,“聽說大小姐現在在宴氏可真是呼風喚雨的很啊,好像現在公司都被你一手把控了吧?說真的,你這到底只是副總,還是輔佐為重,本分點比較好,免得給外人看了笑話。”
宴九抬眸,銳利目光筆直地朝著那人看去,只是臉上的笑容不減半分,“作為宴家的女兒,我的本分不應該是好好打理宴氏嗎?這樣才不會讓人看笑話。”
“……”對方被宴九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噎住了。
旁邊另外一個曾經是宴國懷的舊手下立刻借機會訓道:“女孩子到底是要嫁出去的,要打理來干什么,宴氏交給你弟弟打理就夠了。”
“誰說不是呢,可問題是也得等阿遠身體好了,我才能交啊,現在我也只能辛苦點,先替爸爸分擔著。”
“……”
雖然他們都心知肚明宴九根本不會交權,但她都這么說了,他們再挑刺也挑不出來了。
總不能說讓宴敏遠帶病上陣吧。
正當那群人被懟得有些不甘心,還想再找點什么麻煩的時候,沒想到宴國懷卻說:“阿九挺能干的,我還打算把公司全權交給她呢。”
這話頓時讓在場的人一驚。
“大哥?你在開玩笑的吧。”
“沒開玩笑,阿九能力比阿遠好,交給她我放心。”宴國懷說著就朝身邊的宴九看去,那言語間充滿著對這個女兒的信任。
但那群老家伙卻不干了啊!
“可她是個女的啊。”
他們辛辛苦苦陪著宴國懷打下來的江山,怎么能最后落到了宴九這個女人的手上呢!
可宴國懷卻說:“我也沒有什么重男輕女的觀念,這女兒兒子不都一樣,更何況這女兒更貼心,我這進進出出都是她陪著我。”
“可如果她嫁出去呢?難道也讓她帶著宴氏一起走嗎?”那些人看他這么想得開,一個個都有些急了起來。
帶著宴氏嫁出去,那可就成別人家的東西了!
那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