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船員的人工費,船只的運輸燃料耗材費,加起來可不是小錢。
就見宴國懷的手頓了頓,然后繼續修建地道:“不會,他自己的貨時間跨度也很長,而且貨不多,你可以裝一半自己宴氏名下的貨。”
“那他都是些什么貨?”宴九問道。
宴國懷不在意地道:“藥或者是軍火。”
“好,我知道了。”
宴九起身就往老宅里走去。
但才剛要走,就聽到宴國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七月底我打算再開一次董事會,提議你為總裁,阿遠那個病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公司的總裁位置不能一直懸空著,這樣才會讓人笑話。”
宴九似乎是沒有料想到宴國懷的動作那么快。
昨天才說要徹底交給她,今天就決定月底召開董事會,讓她做總裁。
這速度,堪比火箭啊。
宴九愣了下,覺得可能是宴敏遠差點被殺讓他心有余悸,這才有了這般決定,當下就笑了點了下頭,“只要你愿意,我自然沒有問題。”
“只要是宴家的孩子,我沒有什么不愿意的。”宴國懷聲音很是平靜,真的像是看穿了一般。
“那挺好。”
宴九笑了笑,就轉身往老宅里走去。
對于宴國懷的話,她半信半疑,決定自己去查查往年那些貨。
但宴國懷對于這件事做得太好,再加上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過往的資料上沒有寫一點關于那些貨物的蹤影,全都是宴氏名下那些運輸的東西。
其他的只字不提。
她就是想查都查不到。
一連半個月,什么蛛絲馬跡都查不到,最終只能暫時放到一邊。
而與此同時,新一輪的董事會就此召開了。
這一次,有了宴國懷之前在鄭有才葬禮上的說明,董事會上的人心里多少都明白。
其實自從那次董事會上宴敏遠鬧完之后,公司本就已經全部落在了宴九的手里。
雖說有幾個還是不服氣,但是在那次在葬禮上,那幾個老人都想回來,結果被宴九不知道說了什么就給嚇得屁股尿流地當晚就訂機票逃回了國外。
就這手段誰敢再吭聲。
所以整場董事會開得極為順利,在表決宴九擔任宴氏總裁這一提議上,幾乎是所有人一票通過。
就連宴國光都在一邊倒的情況下,不得不在眾人的目光下最后舉了手。
不過隨后他立刻提議,要選出一個新副總出來輔佐才行。
這心急的模樣真是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宴九笑了笑,“大董事,這副總的事不急。”
宴國光面色沉冷,“這怎么能不急,公司需要運轉,副總不能少。”
宴九輕飄的一句,“那總裁之位都缺了那么久了,公司不也好好的嗎?”
“……”頓時就把宴國光給噎死了。
隨后就聽到宴九繼續道:“副總的位置雖沒總裁重要,但也是關鍵位置,寧缺毋濫。”
眾人們紛紛點頭。
“是啊,還是要斟酌一下才行。”
“沒錯,宴總說的對。”
“還是要考察了才能確定副總位置。”
“大董事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好好挑選一個副總出來。”
有你在才不放心!
宴國光心里說著這話,臉上也是一副沉沉的樣子,“那宴總可要抓緊時間,選好了人,到時候大家開會討論下。”
說到底,還是想安插自己的人,從而不讓她私下直接選,非要投票。
不過這還有什么意義呢,宴國懷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宴國懷已經放手了,董事局也都乖乖聽她話了,就憑他宴國光一個人掙扎,連自己的女兒也被成了廢棋丟在了堂口里做著每天端茶打理的工作,毫無用武之地。
他根本蹦跶不起來。
“好啊。”宴九笑著一口就應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