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公司內部系統一點進去,關于醫療這塊上面寫著是僅供高層內部查看,其他人沒有權限,無法登錄。
傅司立刻用宴九的身份登錄進去,但出乎意料的是,宴九作為宴氏總裁也同樣無法登錄。
這讓他頓時皺眉。
想了一下,他馬上用宴敏遠的身份登錄進去,但……同樣失敗。
傅司覺得這根本不是高層內部查看那么簡單,這個版塊應該根本就是只有宴國懷一個人才有權限。
于是,他當下就黑了公司內部系統,然后進去看了下,發現大病醫療保險里寥寥數人,根本沒幾個。
大部分都是小病的醫保。
看來,宴國懷是把那些人的數據全都給抹殺掉了。
這就很奇怪了。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大病醫保,為什么要抹殺掉數據呢?
他有什么東西是見不得光的?
宴國懷越是想要把這些東西清理,傅司就越想要搞清楚這件事。
為此,他特意開車去了公司,直接用宴九的身份進了檔案室,好在那些紙質的醫療檔案都還在,他把所有的大病報銷的單據以及報告全都重新用表格的行事繪制了一份。
這一整理,就是整整一個晚上。
直到窗外天色漸亮起。
傅司這才把所有的檔案全都差不多完成了。
隨后他就馬上把東西全都歸置好,然后開車前往去老宅接宴九上班。
一上車宴九第一眼就看出他沒睡覺。
胡子拉碴的,不修邊幅,西裝也還是昨天那一套,看上去有些皺巴巴的。
“昨晚跑哪兒去玩了,怎么這幅德行。”
“宴國懷把所有的大病醫保的員工資料全部消除了,我只能去檔案室找,只找到了前后五年的報告。”隨后他就把一個小小的黑色u盤遞給了她,“我昨晚上把所有的記錄都調出來,同時做了表格,把那些正常的全都刪選過濾掉了。這些都是五年來宴國懷經手過的人員資料和病例。”
宴九接過那個u盤,插在了電腦,點開一看,頓時眼睛瞪大了,“這么多,你一晚上搞定的?”
“嗯。”
我的老天!
宴九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員資料,還有病歷報告,以及病發和距離最近一次運輸時間全都做得仔仔細細。
頓時由衷地感嘆,這都是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一份表格既簡單又明了,而且還特別的詳細!
這個保鏢兼助理,她簡直是賺到了!
不過想到他那不修邊幅地坐在檔案室里坐了一晚上,又不由得心疼了起來,對他說道:“我這邊上午不開會,也沒什么事,你等會兒直接回去睡一覺吧。”
傅司目不斜視地看著擋風玻璃前的路況,回答:“不用了,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
“你要是嫌來來回回太折騰人,要不然你去我休息室睡?”宴九試探性地又問了一句。
傅司下意識地抬眸,看向了后視鏡里的人。
只見她眼眸晶亮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傅司脫口就說了一個字:“好。”
然后就遭到了宴九一個大白眼,“你想睡床就直說嘛,找什么借口啊。”
傅司:“……”
他沒有。
很快,傅司就把人送到了辦公室里。
宴九拿著他的電腦仔細地翻閱著這五年來的所有人員資料和記錄,而傅司則被她趕去了休息室休息去了。
整整一個上午,宴九就坐在外面看資料,傅司就在房間里睡大覺,分工明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