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宴九已經轉移了話題,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好。”
傅司當下也只能被占了這個便宜乖乖往門外走去,送她回老宅。
只是車子剛開到老宅門口,她都還沒來得及下車,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期間宴九簡單的請傅司吃了個晚飯。
她對于這個時候來的電話一律都自動歸納為未知電話,所以正下意識地想要按掉的時候,卻發現只馬志成的電話號碼。
嗯?
他這個時候來電話干嘛?
宴九很快按下了通話鍵,就聽到里面傳來了馬志成急吼吼的聲音,“宴總!我們的貨在關口被扣了,說是有問題!”
他很急,嗓門也大了很多,車內安靜,所以一句話就連傅司都聽得清清楚楚。
宴九和傅司兩個人齊齊皺眉。
“好端端的怎么會出問題?”她問。
馬志成語氣很焦急,“不知道啊,這么突然間被扣下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放行,我們的時間就要耽誤了,延期是要交賠償金的。宴總,這我們要怎么辦啊?”
宴九聽他的聲音,不禁深吸了口氣,揉著眉心地安撫:“先別急,這次我們的貨沒有問題,不用慌。至于賠償金,我會去和對方周旋。你只要盯著那批貨出來就好。”
馬志成似乎是被安撫到了,緩了一下,才道:“好,我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宴九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那批貨才出事,關口那邊就扣他們集團的貨,這事情真是一出接著一出啊。
“你別擔心,先回去睡一覺,貨的事情我我來辦。”傅司看她神色不虞的樣子,馬上開口道。
“不用,你昨晚沒睡,也回去睡吧,這件事讓馬志成去盯,他還不至于連被查什么都不清楚,那這個助理也別做了。”說完她就果斷地推門下車,進了老宅。
傅司看她那神色,哪里真的會回去睡覺。
眼下員工生病,宴國懷設計,貨又被查,事情完全像是個連環套一樣,不解決掉,這把火遲早會燒到宴九這個總裁的身上。
作為宴氏的現任總裁,一出任何問題,第一個被請去喝茶的就是她。
就連宴國懷都位居第二。
想到這里,他還有什么心思睡覺,馬上啟動車子往外行駛而去,順便打通了馬志成的電話,詳細詢問了下現在的情況。
就這樣又熬了一夜后,傅司看馬上就要到宴九上班的時間了,可自己又無法脫身,就讓馬志成去接人,自己則在和電話那頭的人周旋。
直到中午時分,坐在辦公室里的宴九看到他那不修邊幅地樣子從公司外趕上來,就知道他肯定又熬通宵了,有些頭疼地道:“都讓你回家睡覺了,你這樣一夜夜的熬有什么意義。”
傅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匯報道:“我查了,他們查的危險品和放射性物質的檢測。至于對方公司我也第一時間聯系了,知道我們這邊的問題后,愿意再多給我們一個星期時間。”
宴九聽完他這一番匯報,冷笑了起來,“看來是暴露了。”
只有暴露了,關口那邊的人才會那么快盯上來,還特意查的是危險品一類。
“嚴格來說,應該是之前他們就收到了風聲。”傅司派出去的人半夜的時候就發過來了消息,說這次的扣繳是之前上面就發消息下來的,只要宴氏的貨就要扣!
雖然底下的人不太清楚為什么,但上頭的命令他們也不能不聽啊,于是天天就盯著宴氏這邊。
這不,蹲了好幾天,終于等到了宴氏的貨,二話不說就直接干脆利落的給扣下來了。
而且聽手下的人說這次關口的檢查是來真的,不是那種照照就過關,而是撬開每個箱子,穿著防護服在里面搜。
傅司一聽就知道這是有備而來。
而宴九的腦袋也不比傅司差啊,就聽到這么一句,她腦海中那些曾經覺得奇怪的、想不通的細枝末節統統都串聯成了一條線。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宴國懷要把宴敏遠打壓下去。
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宴國懷要一口咬定她是親生的,把她那么快提拔上來。
更明白,為什么宴國懷這么急著退下來。
因為……
“宴國懷是想拿你出去當替死鬼。”
傅司的一句話總結了這段時間宴國懷所有的反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