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宏放大了那張圖看。
發現還真是宴氏的那些東西!
這些年來宴氏私下運輸那些軍火彈藥的事軍方早就盯上了,可苦于找不到合適的人去。
而本來這件事和燕九是沒什么關系的。
他當時一心想把人送去獵人學院去。
可沒想到當時獵人學院那邊的錄取名單一下來,原本推薦上去的燕九是唯一一個被上頭的人給刷了下來,說是年紀小,而且在部隊時間也太短,怕他在外面叫苦受不住丟了人回來。
當然那份申請駁回上肯定不會寫的那么直白,只說時間太短,資格不到,還要在部隊磨磨性子。
可徐康宏看到那些字,就是那樣認為的!
所以他當時二話不說就打電話給上面的人打電話,他那護犢子的暴脾氣一上來壓都壓不住。
如果說能壓住他的,除了宴九就沒第二個人。
于是不可避免的上面的人被徐康宏給罵了個體無完膚,但他也罵得算是理直氣壯,畢竟宴九的成績擺在那里。
燕九在部隊那么多年,任務的質量都是有保證的,后來經徐康宏推薦又成了a影的隊長,把a影管理的也是十分不錯的。
要說沒資格,那肯定不可能!
而上面的人當時被罵得也是老臉架不住了,而且本身心就虛,哼哼唧唧才道出了原因,是因為宴氏這邊真沒人適合,想讓燕九去。
不是說部隊的尖子沒有,而是沒有適合的。
宴氏那邊從底層走起,時間線長,而且底下的水渾,生性正直的行不通,有些小聰明的吧又不放心,萬一隨著時間倒戈了怎么辦!
必須得放一個絕對放心,但是又能在底層吃得開的人。
這個人他們想了很久,最后只能是燕九。
燕九是從小在部隊長大的,是由徐康宏一手培養大的,忠誠度極高,后來進了隊伍里特別混得開,既有能力也有魄力。
由他來做,是再合適不過了。
為此就給扣了下來,想讓他去完成,然后再把人送去學院里訓練。
徐康宏其實打心眼里不愿意。
因為當時燕九剛結束完任務回來,他就想著讓燕九去訓練訓練,緩一緩,因為臥底任務做起來,有時候壓力太大,身份又敏感,人處在邊緣地帶,心理會有影響,索性去訓練訓練,讓他也能重新找回自己的定位和身份。
結果這下好了,人被刷下來不說,還要再被拉出去做任務,這怎么舍得!
而且眼下從學院出來的都有了更好的出路,畢竟為國爭光嘛,他也想讓燕九再往上走走,去見見更大的世面,別總窩在這里。
就像他這輩子,干了一輩子的底層,成績雖然響當當,但就是爬不上。
因此猶豫了很久。
既舍不得斷他前程,更舍不得把人再送出去吃苦。
這接二連三的任務下來,真怕他承受不住。
可怎么辦呢?
軍令大如山啊,再加上宴氏這邊也是真的需要人去做,最終還是忍痛把人給送了出去。
結果這一送,才知道了接二連三的真相。
那些真相打得他措手不及!
詐死、宴氏的大小姐、女扮男裝的奸細……
一個個砸在他臉上,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失望、痛心、悲傷和憤怒讓他即使已經過了這么久,那些情緒還能騰升而起。
“嗡嗡嗡——”
只是在這個時候,手里緊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把他的思緒全都給打斷了。
他低頭一看到手機的來電顯示,想了想,最后還是接了起來。
一開口就怒聲質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司平靜地陳述,“我說過,我隸屬于一軍團,當初是我從江里把你救上來的。”
徐康宏冷哼地道:“所以呢?你想干什么?想借著這個事,要求我做什么?”
傅司看他愿意聽自己的話,于是立刻道:“剛才我發給你的圖片是宴九這兩年在宴氏所找到的部分資料……”
本來說得都挺好的,可也不知道這話里哪個字眼踩到了徐康宏的痛腳,原本只是哼聲的人突然間情緒就爆發了,直接一口打斷了他的那些話,暴怒地呵道:“你威脅我?還是那臭丫頭想威脅我?她是想借著這個任務回來是吧?我告訴你,不可能!當初我讓她去宴氏做任務,結果她詐死,現在她反過來想利用這件事回來?她怎么想的這么美!”
電話這頭的傅司原本還想要把宴九的事好好解釋一番,但在聽到他這番話后不禁一愣。
他沒想到原來宴九當時接的就是宴氏的任務。
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