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自己來就好。”
傅司一聽她還要留在這里,便立刻道。
現在宴九這邊有宴國懷以及宴氏那些證據,宴九回去的路很方便,更何況爺爺那邊也秘密做了處理,向來徐康宏也不敢反對。
所以他現在只想趕緊把人打包送回去,讓她忙著去適應部隊的生活,以枯燥但繁重的訓練來分散她那些注意力才可以。
但宴九只是堅持:“不,我送你走,就利用宴氏倒下這一點,讓你沒有破綻的走。”
“你想干什么?”
宴九沒有思索地就道:“給庫恩再送一批貨過去。”
傅司皺眉,“什么?”
還送那些危險品嗎?
宴九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回答道:“不送危險品,我讓馬志成去熊廣那邊調查過了,之前那批已經是最后一批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問題。所以接下來還是老規矩,送軍火。不過不是我送,是以你的名義去送。”
傅司皺眉,還沒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聽到她繼續道:“明天把宴敏遠自殺的消息透露出去吧。”
“你想干什么?”他問。
宴九直接道:“我要用負面消息逼得庫恩來放棄宴氏,他在這樣猝不及防下,以他的性子必然會想要榨干宴氏最后一絲利用價值。你放心吧,我說過要把你送到他身邊,就一定會把你送到他身邊的。”
面對宴九這樣信誓旦旦的言語,傅司還能說什么,她都替自己想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只能沉默了。
更何況,她想的比自己更周到妥帖。
他之前想的就是等宴九一離開,自己存批貨和庫恩做交易,只是這樣難免不會被認為吃里扒外。
但他又因為不想再讓宴九卷入其中,只想著越早送她走越好,所以吃里扒外就吃里扒外吧,反正只要宴九能安全回去,他這里也不過就是多花點心思罷了。
可到最后,她還是為了自己卷了進來。
傅司看她那樣堅決的態度,沉默了片刻后,最終還是應了下來,“這件事一結束,馬上回去。”
宴九嘴角輕提,“放心吧,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也沒辦法留在這里的。”
傅司覺得這話倒是沒錯,只當她是答應了,便在隔天早上就把宴敏遠自殺身亡的消息散了出去。
這一散播,所有人都驚了。
宴氏的前任總裁自殺身亡?
怎么會這么突然?
他才二十剛出頭啊,那么年輕,怎么會死了呢?
而高層間則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不免將關注點放在了宴九的身上。
畢竟自從那天開會后,宴敏遠就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唯一知道的就是,宴敏遠病了,在醫院里。
不過大家都不是傻子,宴敏遠哪里是生病了,應該是被關起來了才對。
當眾給宴國懷曝出這么大的一個丑聞,以宴國懷的性子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親兒子的份上,估計殺人的心都有。
他們當時都在私下里這么說。
可沒想到才短短幾個月居然真的……成真的?!
這……實在太詭異了。
難道宴國懷都喪心病狂到殺親兒子了嗎?
于是很快所有人都打電話親自致電了宴國懷,以慰問的心態想要借此問問事情的真假。
可結果一個個電話打過去,宴國懷的電話早就關機了。
這就很奇怪了。
親兒子死了,親爹關機?
這是什么情況?
于是,他們不得已的把目光轉移到了每天準時上下班的宴九身上。
在第二天的例會結束后,董事們都默契的沒有率先離開,而是一個個都坐在那里。
宴九坐在首位看他們屁股沒挪動一下,不禁挑眉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那些董事們互相看了下,然后其中一個董事咳了兩聲,“最近公司里有謠言,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