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小警察看到宴說得那么客氣,特別是那張臉笑得也好看,再繃著臉顯然不太好意思了,只是態度緩和地道了一聲:“謝謝。”
“不客氣。”
宴九又是一笑,其中一個小警察莫名的就有些臉紅了起來。
旁邊的看見他這樣子,暗罵沒出息,然后輕咳了兩聲道:“那什么,我們今天來主要就是想問下一下,雇社會閑散人員威脅他人人身安全的事情。那群人在經過審訊后交代是宴氏的人花錢雇傭他們去鬧事,而且鬧的也的確都是宴氏名下的員工家屬。”
宴九八方不動地坐在那里,問道:“那有什么證據嗎?比如雇傭的資金?雇傭人是誰?能指證出來嗎?”
那警察被她的反問一時噎住,沉吟了一下才找了個比較相對緩和的理由,“關于這些我們正在調查中。”
宴九頓時笑了,“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沒證據。”
這話讓那警察臉上略有些尷尬,可很快就回道:“但是他們沒事找宴氏的相關家屬,這卻是事實。你們宴氏逃脫不了關系。”
宴九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道:“那也可能是公司的死對頭故意花錢找人做這件事,以此冤枉我啊。”
“這……”
那兩個警察不禁對視了一眼。
好像也挺有道理。
公司和公司之間的不正當的競爭,故意抹黑宴氏,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兩名小警察被宴九三言兩語還真就被打發走了。
宴九看到他們要走,簡直氣到暈厥。
這兩個是傻子嗎?
為什么就這么幾句話就跑路了?
胡攪蠻纏什么的都不會嗎?
或者把人帶去警察局一日游也是好的啊。
真要這么正直到人證物證俱在,才能把人帶走嗎少年?
宴九只覺得自己心好累。
眼睜睜地把人送走,她無奈地躺在椅子里揉眉心。
人家是為了負面的消息頭疼,她卻是覺得負面的不夠而頭疼。
也是醉了。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宴九無力地喊了一聲請進。
于是從門外走進來的傅司就看見宴九一副頭疼疲憊的樣子。
他在上樓前就從馬志成那里收到了消息說是警察來了。
當時他正在碼頭的倉庫,聽到這消息后馬上抓緊處理完趕回來。
眼下看她這模樣,不禁皺眉:“他們為難你了?”
“我倒是希望他們為難,可惜并沒有。”宴九聽到是傅司的聲音,索性連眼睛都沒有睜地回答。
傅司聽到這話這才松了口氣。
但宴九卻郁悶了,“對了,你到哪兒找的那幾個人,這么笨,那監控還有人都明白在那里,為什么就是不說呢!真是絕了。”
為了讓警察找上門,他們特意在熊廣那邊率先買通了一名手下,故意找的是最慫最膽小的幾個人,一是看到警察后能成功把臟水到她身上,二是怕把那些家屬給嚇到。
結果事兒是鬧出來了,可那群人只愿意說宴氏的人雇傭他們,其他的一概不說,顯然是不愿意把事情鬧大。
這時間長了能有個屁用啊。
對此,傅司倒是很理解:“他們怕熊廣。”
廢話!
她也知道這群人怕啊。
可他們怕,這事兒還怎么進行下去。
不過還好他們糊里糊涂的咬了宴氏一口,也算是誤打誤撞了。
不然要真慫到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那這場戲可就白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