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天宴九把解約書送來的時候他這才大筆一揮的把自己的名字簽上,從而宣告兩家解約。
資金的分拆,技術人員的撤離,讓宴氏的董事們大為吃驚。
其中當屬宴國光了。
宴氏的股票一跌再跌,合作者也開始退出,現在還送來了解約書!
最關鍵的是,宴九還同意了!
這不是在把宴氏往死里逼嘛?!
當下他就打電話給了葉氏。
葉子允為了陪宴九演好這出戲,表示宴氏現在的負面消息太多了,好幾個洽談的合作商都因為這件事的影響而和其他公司洽談,所以不得已解約,并且還說,只要事情解決,大家以后在商場上還是可以繼續合作的。
他這話雖然留了余地,但是說了等于沒說。
這次宴氏要熬不過去,有個屁的合作!
當下,宴國光就火燒屁股似的沖去了宴九的辦公室。
只不過這次闖進去還沒等解約書拍在辦公室桌上,就看到傅司正站在宴九的身邊,看上去正在聊事情。
宴九一被打斷,頓時不耐地皺眉,“又怎么了?”
宴國光這下也顧不得傅司在旁邊,直接把那份合約丟在了桌上,怒不可遏地道:“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你有沒有新鮮點的招數?除了把東西拍我面前,還會點別的嗎?”宴九瞥了一眼,神情沉冷地問。
宴國光憤怒地道:“葉氏都解約了!你知不知道這個頭一旦開了,意味著什么!”
宴九揚眉,“意味著什么?”
宴國光看她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氣得高血壓又飆了上來,“你還有臉問我意味著什?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坐穩了總裁的位置,就可以放松下來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干不好,我隨時發起董事會讓你從這個位置上滾下來!”
宴九毫不掩飾地嗤笑道:“你說我沒做事,那這段時間你倒是做了不少,問題是有用嗎?”
“你!”
“你讓我滾下去,那誰來接替?你嗎?你行嗎?”宴九譏諷的語氣激到了宴國光,宴國光正要開口,結果就被宴九不耐煩地打斷,“行了,我今天很忙,沒時間和你在這里和你浪費時間,宴敏遠的葬禮后天舉行,到時候記得來參加。”
說著就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這段時間她一直借口要為宴敏遠辦葬禮,弄得很多人在看到宴氏變成這幅樣子后,也沒有辦法去指責。
畢竟死者為大。
家里發生這種事,再逼就太難看了。
而且宴九也表明公司的問題請董事們一起協助。
宴國光已經在插手了,只是沒有任何用處而已。
至于另外那群董事,他們天天坐著董事的位置,只拿錢不干活這么多年了,哪里還會做什么危機公關,只能一個個看著股價下跌,抱著自己手里無限在縮水的股票心里頭在淌血。
只能不斷祈求著宴九能趕緊把葬禮全都解決了,然后回來處理公司的事。
其實說是葬禮,其實就是所有人去墓碑去看了一眼。
宴敏遠畢竟不是長輩。
而且這次葬禮宴國懷并沒有出席。
本來母親去世,就只剩下宴國懷一個。
可還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出席,只有這么一個名為姐姐的死敵出面替他打理了一切生后事,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可這份唏噓還沒有超過半個小時,宴敏遠的葬禮才舉行完,他們就得到了消息,那群鬧事的家屬居然聯名把宴氏告了。
這下,什么狗屁唏噓都沒了,只剩下急了。
那群董事徹底忍不住了。
“宴總,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宴總,這事兒可越鬧越大了!”
“我真想不明白為什么要拖延他們的保險費用,咱們公司也不差那么點錢啊。”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