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群董事要的卻是錢。
現在看到所有的一切都是那群家屬造成的他們金錢的流失,他們怎么可能放過!
他們只覺得只要把這場官司打贏了,什么都會回來。
卻忘記了,在這場長達最起碼三個月的官司里,宴氏會處于什么樣的動蕩和不安,以及負面消息。
于是在所有人都贊同的情況下,這場官司就這么接下了。
兩方都找了律師。
一場官司轟轟烈烈的從仲夏打響。
民眾對于這場官司十分的關注。
而這場官司也在半個月后終于傳到了庫恩那邊。
庫恩當天晚上就打電話給了宴九。
剛下班回來洗完澡的宴九擦著頭發坐在了窗邊,說道:“最近公司出事了?”
宴九嗯了一聲。
“我聽熊廣說,他的人沒做好,耽誤到你了。”庫恩笑著道。
宴九沉沉地深吸了一口氣,“是啊,你打算怎么替我善后?”
庫恩哈哈大笑道:“不至于吧,你大小姐還有需要我善后的時候?那你求求我呀。”
宴九冷冷一聲笑,“你的人搞砸了,你作為老板來道歉善后是應該的。”
“好吧好吧,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庫恩看她心情的確不太好,也就沒有再繼續了。
“不知道,現在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除了耗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宴九似乎說到了心煩的地方,不動神色地又透露了一句,“而且這群人居然開始懷疑我們公司本身就有問題,否則不可能那么多人生癌,煩死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瞬間電話那頭的庫恩就沒了笑聲,立刻到:“我讓熊廣去解決。”
宴九呵呵了一聲,“你確定?本來我只是威脅他人人身安全,這會兒變成買兇殺人我承受不起啊。”
庫恩難得的嚴肅:“你放心,我會給你交代的。”
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門外有敲門聲響起。
接著就看到傅司端著一盤蘋果走了進來。
最近這段時間傅司一直都住在老宅里。
反正這家里的死的死,囚的囚,就連管家都被關了起來。
眼下好好的一個宅院人都已經清空了,空房間多的是,為了兩個人說話做事能方便點,索性宴九就讓他住過來算了,反正就他那個屋子家具都還遮著白布,也不像個家。
兩個人正好湊在一起做個伴。
“他的電話?”他問。
宴九隨手將電話丟在了一旁,擦著頭發說道:“是啊,他的電話,等了那么久總算來了,這段時間他一定盯著宴氏,看事情鬧大了就來探探口風。”
傅司看她那大力揉搓自己的頭發,完全不愛惜的樣子,不免蹙了下眉,把手里的水果盤塞在了她的懷里,上前接手,“那你剛才怎么說?”
宴九也沒拒絕,索性就開始吃起了蘋果,“我說那邊的人懷疑公司本身就有問題。”
“那他怎么說?”
“說替我解決,估計他是想搞律師,你找個名義去讓警察保護下。”宴九不喜歡用叉子,直接拿著蘋果吃了起來。
傅司看她這樣不拘小節地樣子,臉上的神情都柔了幾分,“放心,我都弄好了。”
宴九一邊吃一邊鼓鼓囊囊地道:“再給他們送點東西過去,我要加快進程。”
“好。”
隨著傅司的那一句話好,果然沒幾天進程加快了不少。
在新的一輪辯論中,那名律師應該是拿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不斷的在庭上攻擊。
從這些生病的人都是船員開始,然后又表示每次都是一批的船員出現問題,所以他們有理由懷疑這其中是有蹊蹺的。
只不過因為貨物全都有關口親自檢查的,包括哪些運輸的貨物清單里也發現不了什么東西,所以他們只能懷疑船只本身。
可現在能懷疑到船只本身,那貨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了。
庫恩在知道了這一消息后立刻讓熊廣去解決那個律師。
可熊廣剛派人去,就發現人家律師專門申請了警察保護,而且警察的人數還不少。
他這么一去算是撞了槍口。
那幾個人馬上就被抓了起來,而且他們身上還持槍,那問題可就大了。
不過好在那群人是熊廣的手下,而不是外來人員,所以在被抓的第一時間就自盡了。
可這件事卻就此傳了出來。
所有人不自覺的就把矛頭轉移到了宴氏的身上,畢竟有過前科啊。
頓時,宴氏再次成為了目光的焦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