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會議室的門,就聽到會議室里那些人焦躁不安的討論,以及凝重的氣氛。
所有人在看到宴九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了她。
宴九面無表情地坐在了自己的那個位置上。
“怎么樣,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和我說嗎?”
宴國民迫不及待地道:“事情鬧成這樣,我們希望宴總能有個交代。”
宴九往椅背上靠了靠,姿態上滴水不漏地問:“要什么交代?”
“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宴國民直截了當地問:“這一會兒威脅他人人身安全,一會兒買兇殺人,你知不知道股市已經跌停了!你必須要馬上結束掉這件事,否則宴氏就徹底完了。”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場董事們的附和和同意。
宴九看著他們激動的神情,只問道:“你們都是我的前輩,商場上的那些手段應該比我還清楚……”
她的話都沒說完,就被宴國民給一口打斷了,“你不要拿這些托詞來搪塞我們,我就問你到底打算怎么辦?”
宴九穩穩地坐在那里,“我已經聯系了幾家營銷號打算控制下輿論風向……”
“控制有什么用!現在事情鬧這么多大,幾乎所有的合作商都和我們斷絕了聯系!我們現在很有可能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你知不知道!”
宴九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說:“我會努力找合作商的。”
宴國民對于她這些沒有任何說服力的話弄得徹底坐不住了,他猛地起身,質問道:“你努力?你努力有什么用,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作為總裁你要付全責!”
眾人立刻附和了起來。
“沒錯,得負責!”
“得負全責!”
“宴九,這件事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在所有人群情激昂的言辭間,宴九只是淡淡地環顧了一圈,然后道:“好像打這場官司的時候你們都是同意了的。”
“……”
“我負全責?你們當時不也一個個都同意要他們付出代價嗎?”
“……”
“之前也沒見你們反對啊。”
“……”
隨后就聽到宴九輕蔑地一聲,:“現在事情出了讓我負責,你們倒是挺會躲責任的。”
在質問和譏諷地笑聲里,那些董事們的氣焰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徹底消失,面露尷尬地坐在那里。
宴國民的臉上有些過不去,很是尷尬地道:“那……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等死吧!”
“我說了,輿論會控制,錢也會有。散會!”
面對宴九強勢的態度,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面面相覷了一番后也只能作罷。
可這個時候卻聽到宴國光出聲問:“你打算拿什么來實現?”
宴九笑了,“如果不相信我,那我退位,你來坐這個位置,如何?反正大伯你對這個位置想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被這樣明晃晃地說出口的宴國光臉色陰沉的格外難看,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應下來。
但現在,他沒有辦法說一個好字。
因為現在的宴氏他真的沒有絲毫辦法來挽回。
就算拿在手里也不過是一個燙手山芋而已。
說不定到最后還把他的一層皮給揭下來。
這不劃算。
見他臉色沉冷,卻一言不發,宴九頓時冷笑了一聲。
說到底他還是沒種,不敢接手這個爛攤子,想逼她來解決,到時候再秋后算賬。
說罷,就起身往會議室門外走去。
可才到門口,手還沒有搭上門把,就聽到宴國光沉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而不是在這里糊弄我們,否則我們只能退股。”
這一句話讓宴九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繼而就看到她轉過頭,看向了坐在第一個位置上的宴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