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就在庫恩那邊待了幾天。
那幾天他一直都拿著手機,在外人眼里他顯然是不甘心被女人拋棄的可憐男人。
因此庫恩的手下們見了總是大肆譏笑著他。
然而,傅司并不說話,但臉色卻明顯一天比一天差。
因為現在的他,的確是真的被宴九給拋棄了。
都過了那么多天了,宴九也沒有給他一通電話來報平安。
而且不止宴九,就連部隊那邊也沒有發來消息表明宴九到達。
那種不安感隨著時間慢慢的越來越重。
最終,在過了一個星期后的某天夜晚,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是個未知電話。
傅司當即走到了浴室里,開著水龍頭,在嘩嘩的流水聲按下了通話鍵。
他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電話那端自家老爺子簡單地一句,“人沒出現。”
傅司當下,心頭一沉。
“怎么會這樣!”
老爺子聲音嚴肅,“不清楚,我讓她的原領導去接,但是等了三天也沒有等到人。”
傅司越聽心里就越慌,“這不可能!”
明明這場戲是她和自己一起做的,為的就是一把他送出去,,二自己成功回部隊。
怎么把他送走之后,宴九卻反而不見了?
老爺子對此只肯定地道:“是真的,你……”
傅司這下都等不及自家老爺子后面的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馬上打了一通電話給徐康宏。
這邊是晚上,部隊那邊卻是白天。
所以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傅司也不廢話了,直奔主題地問:“人沒接到?”
徐康宏哼了一聲,不陰不陽地道:“對啊,沒接到!真是枉你一片苦心了!”
傅司不死心地繼續問:“她是根本沒登機,還是登機了,卻沒有按時下飛機?”
電話那頭的徐康宏不耐煩地道:“這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沒等到人。”
他在之前收到這個消息時簡直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當時的心情。
居然要把人接回來?
后來仔細詢問了后之后,他才知道宴九這次回來是由一軍團直屬最高上級發布的命令。
當時他在知道知道是一軍團參與進來后,就立刻知道是誰干的好事了!
一定是這個家伙!
他沒法讓自己同意,就另找其他方法來走這個后門。
也真是厲害了這人居然直接動用了最高級別!
這一座大山壓下來,他根本沒辦法反抗。
一想到這里,徐康宏心里那股怒意就冒了出來,“你也真是夠厲害的,為了把人弄回來,居然搞得這么大,你是真不知道丟臉啊!在做這些事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對不對得起這套衣服!對不對得起當年的宣誓!”
但對于這些質問,電話這頭的傅司卻只說了兩個字:“去查。”
被命令的徐康宏雖然作為下屬,可到底年紀比他大很多,而且這件事本來他就不同意,自然口氣沖了很多,“她不回來就不回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枉顧條令的!我教出來的人不會在我特意打電話訓斥完后,還有不聽話的!就算你想以權壓人,我不同意她回來,她這輩子就都別想回來!”
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這頭的傅司站在夜色里,半張臉隱沒在黑暗里,手還保持著打電話的動作。
他怔愣了幾秒,立刻在這一連串的言語里聽到了最為關鍵的幾個字。
打電話訓斥。
徐康宏打電話給宴九了?
什么時候?
宴九怎么沒有告訴他?
當下,他又再次把電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