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里裝貨那么多年,新人運貨看的太多了,十個里面總會死傷七八個,一兩個或順利或僥幸的過關。
于是,那些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人就開始打起了賭。
其實說是賭,實際上所有人都不看好傅司。
“我覺得這個人回不來。”
“我也覺得懸,估計是個空有力氣,沒有頭腦的家伙。”
“那完了,大家都一樣,還賭個屁啊。”
……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在他們的笑聲中,傅司已經坐上了車,他按照阿森所給出的地址查詢了一番后,就啟動了車子朝著目的地而去。
目的地是在隔壁的一個區。
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
差不多過去需要四五個小時的車程。
烈日當空。
他開著車行駛在空曠的道路上。
這邊和國內不一樣,整個國家的經濟體系比國內要低很多,所以就算是在市中心,還不如s市的郊區熱鬧。
更別提是靠向碼頭這種偏遠的地方。
他在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后才到達了熱鬧的市中心。
只不過市中心的環境和道路的情況極為糟糕。
他一路上看到了很多骨瘦如柴地人躺在地上,周圍摩托車行駛而過,揚起不小的灰塵,甚至蒼蠅還在他們的身上圍繞著。
旁邊還有一些孩子正在旁邊拿著臟兮兮的皮球在踢來踢去。
期間傅司看見了個小超市,他把車停在路邊,去買了一瓶水和一塊面包。
經歷了一個上午的苦力,他現在又餓又渴,嗓子完全像在冒煙,在大口大口地喝掉了半瓶水之后,他才感覺整個人好了很多。
擰好了瓶蓋,正打算上車離開這片區域時,不想才拉開車門,還沒來得及上車,一窩蜂的孩子就沖了過來。
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搶。
傅司皺眉,反應極快的第一時間把車子重新關上,隨后把面包和水朝著各兩邊丟出。
這一丟,那群孩子里果然好一些去搶食物了。
但大部分的孩子卻抓著傅司的衣服,嘴里念著自己國家的語言,有幾個大一點的會用英語單詞“money”在他面前不斷的喊,然后看傅司不斷的往后退,就立刻伸手直接去搶他口袋里的錢包。
那動作格外的熟練。
傅司下意識的躲避開。
那些小孩幾次被撲了空,有些惱了,當場就去拿路邊的石頭開始砸車窗玻璃以及車廂。
而那些吃完了面包和水的孩子更拿起了路邊一些尖銳的石頭去扎車輪胎。
這讓傅司的眼底沉冷了下來。
在這樣熱的天氣下,輪胎要是扎破了,這種大貨車一定會完。
于是,他不再往后退去,而是立刻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
下午的天氣溫度極高,路上甚至能密度過高而有些光源模糊,那明晃晃的光亮折射在他鋒利的刀面上,而讓幾個年紀較小的孩子們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只有幾個年紀大的還站在原地。
不過也沒有再敢輕舉妄動。
他們站在那里,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突然齊齊上前,顯然是想仗著人多以多欺少。
然而,他們才剛靠近,傅司就已經率先出手。
他是專業出身,出手之快根本不是那幾個大孩子能比擬的,幾乎是瞬息之間,就一個回旋踢踹了出去,當胸踹在了那名體型最大的孩子的胸口。
不過這一腳看上去迅猛無比,但他留了余地。
畢竟只是孩子,他不可能真把孩子的肋骨踹斷。
然而,即使他留了余地,也足夠做到震懾。
只見那孩子被一腳直接踹翻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在地上打滾。
那些孩子看他們中最厲害的也倒地了,又看見他手里那把閃爍著寒芒的匕首,最終還是退卻了。
在傅司一步步地朝著那名倒地的孩子走去,他們一看形勢不對,立刻作鳥獸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