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那里的女人見自己被無視了個徹底,當即忍不住地問道:“這人是誰啊,脾氣那么大。”
庫恩嘴里咬著一只雪茄,望著傅司上樓后的背影,瞇著眼哼笑道:“我新招的一個手下。”
那女人起身,又軟軟地靠到了庫恩的身上,“新招的手下?這性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大哥呢。”
“所以你就急著準備去做大嫂了是嗎?”庫恩沒有動地站在那里,只是抽了口雪茄,然后冷聲地問道。
那女人的身體有過一瞬的僵,接著立刻嗔道:“你胡說什么呀,我要做也是做他的大嫂才對。”
她的手立刻不安分的攀上了庫恩的胸膛,如小蛇般游走,帶著曖昧和挑逗的意味。
只是下一秒,那只手就被庫恩給大力的抓住了,“當著我的面勾引別的男人,還想當大嫂?嗯?”
說完他猛地一折,就聽到“喀”地一下,手骨就被硬生生地折斷了。
那女人在這猝不及防之下疼得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但卻不敢喊一聲。
哪怕咬碎了一口牙就是不吭一聲。
因為她太了解庫恩這人了,性子陰晴不定不說,還暴虐成性。
最喜歡聽人痛苦地喊叫。
不管是在折磨的時候,還是在床上的時候,他都喜歡。
一旦激起來,他可不管你是誰,先享受再說。
所以也導致很多女人都不敢上他的床。
很多女人在上了他的床后,第二天是渾身是血的,只剩下一口氣的被扶著走出去的,甚至嚴重的真的有被當場給弄死的。
厲害點的能在他身邊待滿半個月,弱點的可能兩三天就斷氣了。
唯獨她是例外。
她已經在庫恩身邊半年了。
當然,這也取決于她自己本身放得很開。
所以雙方交流起來也是非常愉悅的。
這也是她能留在庫恩身邊時間那么久的原因。
只是這時間一長,她仗著庫恩的寵愛就有些忘乎所以了,以至于在被擰斷了手后才醒悟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有多么的殘忍,毫無人性。
她硬是咬著牙,忍著疼,艱難地認錯,“對不起老板,是我說錯了話,請你饒了我。”
庫恩正要開口讓她滾出去,不想阿森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捂著自己手臂的那個女人,接著才說道:“大哥,我讓在s市的兄弟們查了,人沒離開過s市,好像是在……”
庫恩吐了一口煙,許久后問道:“在警察局?”
“是的。”阿森點了下頭。
庫恩冷哼,陰郁地笑道:“看來這女人也沒多聰明,還以為她攜款能逃呢,結果還不是被抓了。”
他想到早上傅司前后不一的態度,想來他一定是查清楚了,知道人在警察局,回去了也沒希望了,所以才會一改之前的態度,決定留下來。
“看來有些人不過是裝情圣而已,我還真當他愛慘了那個女人。”說著,他瞟了一眼樓上的人。
之前看他不斷打電話,那副被拋棄的心急樣子,還真就認為他很愛宴九。
可真的出了事,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
庫恩想了下之后,繼續問道:“宴氏現在什么情況?”
“全面查封檢查。”
阿森的這話讓庫恩半瞇起了眼,“那他們沒去碼頭的貨船上盤查清點出什么東西?”
阿森搖頭,“暫時沒收到消息。”
這讓庫恩多少神情緩了一些,半晌后,他才冷聲地說道:“既然沒收到消息,那就抓緊時間解決掉。人在那些臭警察手里,總會夜長夢多。”
他的神情隱沒在煙霧中,看上去詭譎莫測。
阿森抬眸看了一眼,然后點頭道:“是。”
轉身就往外走去。
庫恩將最后一口雪茄抽完,緩緩地又吐出了一口煙,似乎是想起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一樣,將目光緩緩落在了地上那個還跪著的女人身上。
緊接著就此笑了起來,“真的知道錯了?”
那跪在地上的女人聽著庫恩那輕緩的聲音,莫名的渾身打了個激靈,但還是依舊硬著頭皮說:“是,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亂說話。”